“可。。。王爷有妻妾”。
“怀夕”。似乎不熟悉她的名字,江篱又喊了一遍,三两步靠近她“舞不错,过了今夜你就是侧妃”。
怀夕颤着眸,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这样不对,也在纠结要不要说出实情要一笔银子离京。
“知道王妃月例多少吗?”
“大概知道”。
那是她一辈子都未必赚得到的银两,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接济家里。
父亲再不用卖核桃做木雕,母亲也不用熬夜绣帕子,她可以把父母搬出木屋,远离火灾,避免噩梦,他们一家子会过上全新的生活。。。
“那你就没理由拒绝”。说着,江篱将人打横抱起。
缩在他怀里,怀夕耳后渐渐发烫“王爷,奴婢没学过侍奉人”。
“无妨,今夜不论罪”。
红帐落下,烛火晃动,有侍女几次进出,屋中波澜才渐渐平息。
次日。怀夕醒来,睁眼见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帐,惊得立刻弹起,只是很快又想到昨日种种。
摄政王不知何时离开,不知去向何处,也未曾在王府待过,她不敢乱走,只能在屋内略看。
“王爷卧室不可擅动”。忽然一腰间佩剑的人进来,向她微一礼“从今日起怀夕姑娘便是王爷侧妃,行李已经帮姑娘搬去永宁院了,姑娘可前往那处”。
“好,麻烦您”。
“不用,永宁院是王爷妻妾居住地,怀夕姑娘还是早些过去,好磨合磨合”。
君王三妻四妾,怀夕并不芥蒂,只是她没想到摄政王后院两位姐姐端庄优雅,坐在一起喝茶赏花,全然不似传闻内院的争风吃醋。
“怀夕拜见两位王妃”。初次见面,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怀夕?”
柳叶眉丹凤眼的放下杯子看过来“这不是王爷新纳的舞姬?一个舞姬,也能进王府,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我是王爷堂堂正正纳入府的”。
“呦?还敢瞪我?你什么身世?不过一贱民家庭,敢对我吹胡子瞪眼,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什么家世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王府事事都得听王爷的,我是王爷的人,也和姐姐平起平坐。我敬姐姐比我早入府以礼相待,但也不会任由姐姐对我侮辱打骂。这是第一次,我就当没听见,若是再有,妹妹会告诉王爷”。
说罢,她转身离去。
“你!”昭妃气得眼瞪大“一个奴籍,竟敢这么对我说话。。。”
来到给她准备的厢房,怀夕嘴角渐渐上扬,将刚才的不快瞬间抛之脑后,比原来宽敞三倍的屋子宽,真丝蚊帐、琉璃茶盏,梳妆桌上更是数不清的钗环胭脂。。。
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她兴奋地摸着绸缎桌布“这布料,要是给娘做一身衣裳,娘指定高兴。。。”
“奴婢辛夷见过王妃,以后奴婢就是王妃贴身婢女,王妃有什么事可直接吩咐奴婢”。突然一姑姑模样的人从身后进来。
“好,你先起。。。”怀夕欲去扶她,只是动作在半空戛然而止。
她差点忘了,身份不一,礼数不同。她现在是王妃,王妃该有王妃的规矩。点头示意她起身后,怀夕端坐在软垫上
“我第一天进门,对府里礼数还不熟悉,姑姑可否给我讲讲?”
“主子想要听哪方面?”
“刚刚在院中碰到两位姐姐,姑姑就先讲讲两位姐姐吧”。
“好,柳叶眉的是昭妃,其名刘昭,父亲工部侍郎,祖父工部尚书,性格莽撞,为人直冲。。。”辛夷一件件讲着,怀夕默默将其记在心里。
半个时辰后,两人坐下喝口茶。
“既然同是侧妃,主子也不用刻意讨好。在王府立足,您只需留住王爷”。
“我也没想着讨好”。
怀夕嘴角抿直,从被丞相刻意培养,到因为一曲舞稀里糊涂成了王妃,她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但她不想深究。
她所愿,只有爹娘身康体健,避开大火,远离木屋。可所有人,都逼着她去争去抢。
跳舞要做到最好,当了侧妃还要做正妃,最晚入府却要服侍好摄政王成为他的心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