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王妃的院子想来更大些,我们住着更宽裕”。
几个奴仆进进出出搬东西,杜柔听到动静“这是干什么?”
“主子要搬出去,已经得了王爷应允忙着收拾东西,还没来得及告知王妃一声”。站出来答话的是辛夷,作为王府老人,柔妃也得给她几分面子。
看到大大小小的箱箧被抬走,杜柔温婉一笑“嘉妹妹这是要搬去哪?”
“淮竹坊”。
“淮竹坊?!”
虽然她是后来入的府,但淮竹坊是什么地方,府里人一清二楚。
“是,昨夜小王爷去书房回来路上吵到了昭妃休息,加上主子晨晚练舞,惹得昭妃气恼,王爷便将主子赶了出去”。
“王爷赶出去的?”
“是,听闻工部侍郎腿疾又犯,昭妃焦虑,被小王爷吵到更是心慌,王爷特地赶了主子出去,并在那边陪了一晚”。
本来扬起的嘴角听闻这话彻底抹平,说出的话里也夹杂了淡淡冷意“王爷昨晚在她那?”
辛夷低头“是”。
两位王妃心性她熟知于心,昭妃性子急冲,脾气全写在脸上。柔妃倒是能掩喜怒,不过嫉妒心太强,只想把王爷留在她身边,可位高权重的,身边怎可能只有一人?何况还是身份显赫的摄政王。
“行了,你去忙吧”。
辛夷行一礼,抱着盒子离开。王爷恩宠嘉妃半月有余,好不容易去回别处,还不是她的住处,她是该急了。
淮竹坊和永宁院完全不在一边,若不是有意,两边的人是见不着面的。也好,这边清净。
酉时刚过,江泽漆高高兴兴蹦着回来,一进院子就往怀夕屋子跑。“姨娘,我们真的搬家了?”
怀夕弯腰笑着替他擦擦额上的汗“是啊,你父王应允了”。随后又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小王爷看书的时间可要少一半,青黛师父说了今晚便要练”。
“真的?”小家伙眼睛亮了一下,一没注意漏风的大门牙露了出来。
怀夕在他鼻子上轻点“漏风了”。
“你不许笑”。江泽漆手捂住嘴,瞪大眼睛控诉。他可是小王爷,怎么能有人笑他?
怀夕也宠,压了压嘴角“好,不笑”。
夜里,江篱果然没再来这边,至于他在何处下榻,怀夕暂时也不想关心。悄悄带着江泽漆来到后院,已然有人立在黑夜中。
“青黛师父,今晚小王爷来了”。
青衣女子转身,看到刚刚触及腰身的小孩,问“学过什么?”
“没学过”。
“那便从最基本的马步扎起”。
“扎马步我会,我偷偷练过”。
“好”。青黛不知从哪变出一截竹竿,握在手里敲了敲,再问“扎得了一宿吗?”
“啊?最多一刻”。
“一刻不够,现在扎,一个时辰”。
许是入门晚,加上一心想学,江泽漆没喊苦喊累,一个舞姬的话,他说做就做。月儿半圆,伴着寥寥辰星挂在夜空,院子里,一大一小半蹲着练功。
屋内。怀夕“姑姑东西带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