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见他出神,怀夕喊了几声“舞得不好?”
“好,比之前精近不少”。江篱看着她的舞衣,眼里柔意尽显“衣服旧了便再做一身”。
“嗯”。怀夕点头,偷瞄着看那边还没上栓的院门“王爷…今晚在这休息吗?”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篱会意“不想留我?”
“没有,王爷是一家之主,想在哪休息就在哪休息,臣妾没有干涉的权利”。
“今晚宿在此处”。伸手搂上那截被腰带勒得过分细的腰肢,江篱带着人走过去上门。
“小王爷还没回来。。”
“他今晚在柔妃处”。
“小王爷说了晚上要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江篱利索地给门落了锁,借着月光看她黑白分明的眼珠“怀夕,你会不会争宠?”
“嗯?”
“刘昭借家中之事拖我半个月,杜柔借着江泽漆靠近,你怎么不动作?”
怀夕抿唇,被盯得有些心虚“我还没想好怎么做”。
回得倒是真诚。
“跳舞也不会?”
整个府里,就她的舞姿最妙曼诱人,最拿手的本事却藏着掖着。
“我怕人说小话,我也就罢了,但王爷身份尊贵,若是沾上谣言,对声誉不好”。
沉默了半晌,江篱轻‘嗯’一声,抬手抚上她的脸“你向来懂事。。。”
怀夕怔怔地站着看他动作,那眼里的温柔,要漾出水来。
她知道不能对眼前的男人动情,可这股温柔劲,很难不让人沉沦。
短暂过后,江篱牵上她的手,大手裹着她,向房屋走去。
她和他,朝着一排亮光,缓步前行,居然有种平常人家夫妇下榻的感觉…
“累吗?”屋内,江篱牵着她来到方桌边,给她倒茶递到嘴边。
“不累”。她轻摇头。
“那喝完休息?”
“好”。接过后,怀夕一口而尽。
江篱柔眼看着她动作,弯腰将人抱起,又看到怀里的人睁着眼看他“这次不害羞了?”
他指的是一月前,她初经世事,大多不懂,且未曾有嬷嬷教习,紧张到发抖。
“一回生,二回熟”。
“嗯?”将人放在**,江篱手撑在脑袋两侧瞧她“第三次还想干什么?”
“第三次想留住王爷”。说着,怀夕起身去亲面前的男人。
轻轻一吻,仿若蜻蜓点水,亲在他嘴角。还未曾有感觉,又迅速撤离,给人留下一串酥麻。
别人靠家世、靠手段,她什么都没有,只能捧出一颗真心。而且她信,真诚最是打动人,江泽漆就是很好的例子。
“拿什么留我?”
“拿我的满腔热忱”。
说着她又起身亲一次,双臂攀上他脖颈“王爷,往后半辈子,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在你左右”。
屋内的蜡烛很快被扑灭,再没听到有人言语,黑夜恢复平静,弯月趴在树枝窥视着室内鹅帐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