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棋”。
“丞相。。。”
“输了”。说着,王勉一颗白子落下,输赢已然明了。“本不定的棋局,你急什么,愈是重要,愈发急不得”。
“丞相,下官心不在此,六部变更可是朝堂大事。我们支持新帝一派本就孤立无援,更不可错过这次机会”。
“说得好,明日你去接任”。
“都眼下了,丞相还在说什么。。。。”话说一半,又看到他不像玩笑的样子,陈生手一抖“丞相这是?”
“都说了别急”。王勉放下紫砂茶杯,望着他的笑里带了深意“本相都有打算”。
“可。。。可下官这一小小侍郎哪里管得了户部,稍不注意那不是要出事?”
一杯热茶塞到他手里,王勉拍拍他手臂“那就注意点。你的才能本相看得见,跟在吴胜手下埋没了你,况且他是成亲王的人,你终究不好行事,现在单立出来最好不过”。
闻言陈生霎时掀袍下跪“下官谢过丞相提拔”。
“你的性情本相知道,一心为百姓,为西国。别人跟本相打交道多多少少存了点心思,你倒好,闷着一身棋艺不说,要不是本相先找你搭话,现在你是不是还在街角找棋友呢,啊?”
“朝堂之争下官本不愿参与”。
“你啊,就是操心的命,不争不抢,还想一片祥和,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着,新的一盘棋局已然开始。。。
摄政王府。青黛回趟丞相府自是没人说什么,但她大箱小箱带了一马车东西,自己卸不下,还要找家丁帮忙抬,那箱子看着两个家丁抬着都吃力,永宁院这边自然就有了动静。
刘昭一逮到机会就跑到江篱眼前“王爷,宁怀夕让那教舞师父随意出府便罢了,可现在居然大张旗鼓地往家里运东西。那一箱箱的,家丁全让他叫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搬的金条”。
“搬的什么?”
“不知道,臣妾想上去问,结果那个舞姬冷言冷语,根本不给臣妾靠近的机会。王爷,臣妾不是看不起她的意思,只不过既然嫁进了摄政王府,就该和丞相府断清关系,让一个丫鬟回去搬东西算怎么回事?觉得我们摄政王府亏待了她?王爷可别忘了,丞相可从来没和我们家站在一条线上”。
刘昭叭叭叭说了一通,最后一下,江篱终于移视线看她,只不过眼里带着寒气,像刀一般扎进她眼里。
“臣妾只是随口说说…”
“知道是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淮竹坊外,最后一箱搬完,怀夕让人将马车还到后院,也忍不住问“拿这么多干什么?”
“丞相说了,要想恩御阁规模,就得这个数”。
“这么多东西可太扎眼了”。
正说着,江篱过来,没看到传言一箱接一箱的场面,只看到门口两女子“听说你让人从丞相府带了一马车东西回来?”
“是,都是我和青黛师父先前的起居用品。没想到瓶瓶罐罐的占地方,居然装了一马车”。
“王府不缺东西,下次注意些,别让人抓住话头”。
“好,多谢王爷提点”。
“江泽漆呢?”江篱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