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绑得太松,不方便拿剑”。
“哦”。见她神情冷淡,毫无心疼之色。怀夕也不敢多言,咬着牙撑过那股痛意。其实适应了还好,再察不出异样,她僵硬地试了试自己的新包扎。
“剑拿起,今夜学三式”。
黑夜笼罩,月光朦胧,一青一白在夜里交叠对立,除了枝上夜鸟,再无人知晓。
等按她的要求练完,怀夕已满头大汗“今夜还要练吗?”
“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了”。怀夕摇头,和别人在一起她说话做事要思量再三,可在青黛师父这从来不用。虽然她和丞相有牵连,可从心底里,怀夕就认为她不是坏人。
“青黛师父…”
白色帕子擦过青黛额角,冷眉女子一顿“你逾矩了”。
“我只在青黛师父院里没有规矩”。怀夕摸上她右眉残缺“等我处理好自己的事,便帮青黛师父好不好?”
青黛起身撇去她手臂“我没什么要做的”。
“那青黛师父和我回乡下如何?到时候我、你还有绣春姐,山下乡野,小屋炊烟不比高门贵府勾心斗角强?”
“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睡”。没回她的话,倒是直接赶了人。
怀夕望着那独影,轻笑出声。
翌日朝堂上,礼部尚书宋沧直接上奏“皇上,臣有本启奏”。
“准奏”。
“臣要参摄政王!”
“这——”话音刚落,身后一片**。
摄政王为王妃大摆筵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江篱何等身份,一棒子打不死遭殃的只能是他们。即使不合礼法,他们也认了,只是没想到,礼部这么刚,直接奏到皇上面前。
要知道,皇上案桌前的文案大多是由摄政王批改的。
“摄政王无视礼法,昨日在府内大摆宴席,为王妃行及笄礼。自西国建国以来,未曾有一位君王宠妻妾至此,我国更没有已婚之妇再及笄的道理!”
宋沧说得义愤填膺,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小皇帝谢京墨手指在大腿面上轻叩三五下,江篱便站了出来“国未曾有先例,国法也无此规定,如何有错?本王对妻妾如何还要受尔等制约?”
“王爷当以身作则,怎可以身试法?”
“国之大小事务本王自问没一件置之不理,家国也无一日不平安。既然没影响到国事,本王府内事务就不劳烦礼部操心”。
有这功夫,尚书大人还是多管管分内之事。原户部尚书李立可是你亲自举荐出来的人才,这才一年,就做出贪污这等事。这到底是尚书大人年老昏花眼光不行还是徇私包庇,本王必会严查,定不会冤枉任何一位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