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大人倒是对我国律法研究细致,若本世子执意如此,巡抚大人是不是要将我抓起来去居功论赏?”
二狗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不是,怎么就亮明身份了?
江泽漆瞥他一眼“不用演了,巡抚大人洞察力惊人,从我们站在这就开始怀疑”。
巡抚弯腰行过一礼“小王爷气宇轩昂,实不是一般人所能替代”。
而县令,就更惊了,看看二狗,再看看江泽漆,不是,这个粗布麻衣地怎么就成了小王爷?巡抚大人怕不是太老脑子糊涂了!
“小王爷既来居安郡,本官该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不知小王爷都喜欢些什么,本官好为小王爷寻来”。
“巡抚大人的知己没告诉你本世子的喜好?”
“小王爷说笑,只是谈家聊酒的朋友,哪会扯到这些?”
江泽漆冷哼“是本世子身份不够让你记住吧?我父王的喜好怕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爷的喜好过往,我见巡抚大人记了一本册子,时不时拿出来填补翻阅,可见巡抚大人的用心”。谈到王爷,懵了半晌的县令总算能插上话,当即就在小王爷面前替巡抚邀功一番。
这可不是他乱说,他是真见过那本册子。
江泽漆斜眼看怒瞪县令的巡抚“大人对我父王这么上心,是想来王府做长史?”
巡抚皮笑肉不笑解释“小王爷见怪,我们下面做官的总要摸清头顶的脾气才好办事”。
官场的老人精了,只要没实打实能扳倒他们的证据,不论沾上什么他们都能扯出爱国为君来,江泽漆不再理会。
“巡抚大人手续走过之后双珠尽快上报,待我回京城后还想要来王府”。说罢,江泽漆便转身离开。
既然人家是自查过的,定不会有把柄让他们抓得到。打草不惊蛇,既然已经惊了,再多动作也只是徒劳。
回到客栈,江泽漆甚感烦躁,自己待在屋子里看闷书。父王交的第一件事都办不好,更难让他应允自己入朝涉政。
怀夕大抵也是知道这趟跑了空,在屋里翻过书页,问身旁人“都回来了?”
“是,瞧着不太高兴”。
“事情没办成,自然不高兴”。怀夕轻飘飘说过“大夫说这身伤还要多久能出门?”
许是这次在屋里闷太久闷怕了,她竟然也畏手畏脚起来。一个死不了的伤口,竟然能挡住她的路。
“再过两天,主子这是…有办法?”
“没有我也得想个办法出来,否则什么时候回得了京城?”
江泽漆不办完这边,她就没法去南州,接不到人,她怎么回京?
在外安逸日子过惯了,她钝得都快忘记京城的尔虞我诈。
辛夷向来是疼江泽漆的,听她这么说,更是心上一喜“有什么要提前做的可先告诉奴婢,奴婢早做准备”。
“嗯,先去问问王爷让办的什么事?不清不楚的我就是再有能耐也帮不上忙”。怀夕放下书,舒口气“从周六那打听,小王爷估计正犟着,不想让我知道”。
辛夷应下“小王爷身份已经亮出了,不如奴婢也放出您所在?”
摄政王妃来居安郡,有点上进心想升官的怕都得来送上一礼。
“先不急,容我想想,交代你那事,先去办”。
周六守在江泽漆门外,抱着刀,一步不离。事情没成,两小孩不高兴写在脸上,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过,除了周一那次,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
辛夷靠近“主子让我来问王爷信上所写之事”。
“她?”周六移眼看了看多年内院搭档“王爷没说让她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