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病了?”一大早,老夫人也才刚起来,还没收拾妥当就听有人通报。
“三少爷,奴婢瞧着有些像癔症。已经叫过大夫了,夫人快去看看…”
“胡说什么!”老夫人一声喝止,脚上却是一步不停往外赶“昨夜看守的丫鬟呢?出事不知道?”
“奴婢问过了,说是没听到动静,也没看到有人进去”。
“难不成是辰儿自己突然颠了不成?守不好就拉出去卖了”。
那丫鬟心里一惊“奴婢再细细盘问,定找出原因”。
屋子倒是和平常一样,看不出一丝异常,只是平日里早该起来混声乱语的人此刻盘腿坐在**,两眼直勾勾盯着屋顶,眨也不眨。
“辰儿~”沈夫人心疼地坐到床边,想唤醒他,只不过刚碰到指尖就被烫得缩回来“怎么烫成这样!还不赶紧拿黄酒来给擦擦!”
“是”。一听到发烫,一屋子女眷才动起来。找酒的找酒,端水的端水。
老夫人手贴上儿子额头,心尖都揪起来,老幺最小最闹腾,却也最得她喜欢。
平日里他要什么都应着,就连丫鬟婢女也是听他的不让近身伺候,谁知今日居然出了事。
黄酒蘸着擦过额头、手心,大丫鬟得了老夫人应允正要扒开衣服擦胸口,张大夫提着药箱进来。
“张某见过老夫人”。
“张大夫好,我小儿浑身烫得厉害,你赶紧给瞧瞧,可千万要治好了”。
一听有人发热,大夫也顾不上寒暄,忙到塌边瞧病。搭完脉后,留下一张方子“照着我的方子用,不用两日便能好”。
大丫鬟在旁边瞧了瞧,尽是霍香甘草清热解毒的,再没看到其他,不禁皱眉“张大夫,除了发热再没其他?”
“三公子身体健壮,无其他疾病,只是发热,养两天定能恢复如初”。
送了大夫出门,大丫鬟叮嘱人把药煎在锅上,回到房中看到老夫人还在揪着眉头守着,宽慰“夫人,大夫说了过两天就能好,您不必忧心”。
“昨守夜的丫鬟怎么守的夜?主子病了没听到一点动静?”
“奴婢问过了,是少爷晨起没穿大衣下来喝水,许是那会染的风寒”。
“我儿命苦”。沈夫人拉着儿子的手拍拍,不住叮嘱旁边丫鬟轻些手脚。
此时,后厨煮药的丫鬟两聚在一起小声说话“后半夜你怎么睡着了?若是老夫人追究下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丫鬟揉揉眼,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许是前夜没睡好,还好有姐姐帮我说话”。
老夫人身边大丫鬟来问话的时候,她被吓了一大跳,都做好被拉出去贱卖的准备了,最终姐姐站出来帮她回了话。
“你得感谢三少爷病得没那么重,不然三个你都不够卖的”。
那丫鬟佯装被凶过,压着嘴角笑意狂点头认错“姐姐说得对,下次不敢了”。
与此同时,客栈里也收到消息。
怀夕端茶的手一顿,看向辛夷“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