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还没说什么,沈亦辰先围上来“你干什么?那东西岂是随便送的?”
“赌场规矩,输就要输得起”。
怀夕转身要离开,辛夷看了眼那腰牌又担心她身子紧步跟上,沈亦辰想抓着腰牌回去又实在不想和何三较劲,只得等他去当铺变卖再赎回来。
一时间,三人回到阳光暖照的大街上。
平日里左看右买的沈亦辰此刻压根顾不上街边摆了什么新鲜玩意,兀自烦了一阵无结果后靠到她身边“你怎么想的?那玩意能随便送人?若是江篱知道…”
“以你对何三的了解,他什么时候会去当铺变卖?”
“至少得两三天,就他那德性,不得挂两天逞威风”。
阳光下,怀夕笑意明媚刺眼“我刚好想要他如此”。
“嗯?”沈亦辰没明白,自己腰牌输给别人很光荣么?
“我记得上次送礼最重的就是刺史吧?”
“是,两幅前朝的王大家墨宝”。
“他都掏出了压箱底的宝,如此期盼沈正回京,我们怎能辜负他一番心意?”
沈亦辰眼皮抽搐下“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阳光细碎洒在怀夕肩上,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牵着他往前走。
与此同时,轻而易举赢了个王妃腰牌的何三提着端详了好半天,最终竟然解下自己的腰牌将怀夕的挂了上去。
旁边客人皆是一惊,何三瞅着这群没见识的,抹一把鼻子
“没见过吧?京城的腰牌,哎——,在赌钱这事上沈亦辰居然能输给我,怪不得以往怂的连场都不敢上,还说什么家教严,本少爷看他就是没本事!”
赢了死对头,何三心里舒坦许多,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又弹了下自己腰牌“回去躺着了,和你们玩,没劲”。
何少爷离开,其余人面面相觑一阵子,相互眼神交互后,又打浑热闹起来,推倒牌桌重新开始,谁也没把刚才的插曲当个事。
“少爷回来了”。
刺史府内,何三刚跨进门就有婢女围上来,或捶肩按摩或美食伺候,何三就着葱白玉手吃过两口后“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咱们去院子里玩”。
“玩?玩什么?”姑娘们面面相觑“还和上次一样吗?”
提及上次游戏,何三脸上喜悦消散。都怪那书院,非得整什么飞花令,沈亦辰虽然平日蠢笨,可诗词歌赋方面还是遗传了他爹,硬是让他学了三天也没比过。
“今换个有趣的,赌钱”。
“赌钱?可是我们哪有少爷的财力,就这点月例要是花没了下半月胭脂水粉要买不起了~”
何三摸摸那抹了蜜的小嘴“今儿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