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粗壮婆子被踹到在地,疼的间或哼一声,队伍末怀夕瞧着“她们人不少,瞧着力气也有,怎么就没一丝反抗”。
“胡国男子大过天,凡是和男子动手按律可架在火上烧死,没人敢”。
“这等律法也有人敢立…”
“后面两个,说什么呢!”怀夕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将领拖着皮鞭过来,她暗暗抓住左手手腕。
皮鞭一步步靠近,怀夕咬紧牙,利刃刚拔出一毫,被绣春一个咳嗽提醒。
是了,现在是胡国,她们还有重任在身,几条鞭子而已,忍就忍了…
刀尖渐渐归鞘,怀夕睁着眼看那拇指粗的鞭子…
“干什么?在我营帐外扰我清梦?”一位虎皮裙装的密胡子壮汉走出来,只是露了个面,那将领就得放刀行礼。
那壮汉瞧见是伙女人,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境况,从前往后挨个瞧了一遍“对面换了人,新来的不好这口,以后不用送了”。
走到队伍末尾,看到两个身形偏瘦的人,那壮汉又摸了摸胡子“难得今夜兴致,这两位今夜留下来陪本将,剩下的,从哪来回哪去”。
“这两位?”领头人看着干巴肉似的怀夕和绣春“要不给将军换个更丰满些的,有肉的…”
“嗯?本将的选择轮得到你插嘴?”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带人退下”。说着,他一鞭子甩到前面几人背上“还不快走!”
怀夕眯眼瞧着,这就是女子命运。不管在哪个国家,都可以被男人随意践踏!不过瘦小或强壮,只要是男尊女卑的世界,女子只会是阶下囚!
前面一队被赶走,而她们,亦被领进营帐。怀夕和绣春对视一眼,捏紧左手袖子,众目睽睽不好动手,落单的,正好方便。
可谁知,一进门,那人竟直直跪在她面前“属下见过王妃”。
“你是…江篱的人?”怀夕稍感意外。
“是,属下是王爷麾下,也是西国子民”。
“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妃,我可从没来过边境,也没见过你”。
“西国人骨头偏小,尤其女子更甚。王妃虽有意撑大衣裙,可属下还是从您手臂瞧出”。
“所以你是出来救我们的?”
“是”。
“撒谎”。怀夕直接戳破“刚才你一直在营帐内,根本没看到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是哪国人,你到底是谁!”
怀夕说话间,绣春匕首已经出鞘,直直就扎上去,然而边关将领也不是花架子,轻而易举就能躲过,只是他没料到的是,怀夕手里的粉末才是真正的袭击。
“这是雷公藤粉,有断子绝孙之效。你若还想给爹娘留后,就如实招来”。
那将军闻言立即闭气,看了眼自己又看向两人,点头“王妃恕罪,属下真是王爷的人,不信,您瞧属下发间”。
他一手散开头发,一手扒开脑后,显出一虎豹模样的印记。
绣春没看明白,可怀夕却觉得眼熟,她好像在哪见过,在…
周一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