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沈家再复荣光,门槛都快让人踏断,往日爱喝茶的不爱喝茶的都要来讨一杯,赔笑说好话,沈光霁应沈正要求在门口迎宾。
然而人群中,除了朝中官员,还有一位奴婢——摄政王府辛夷。
一看到她,沈光霁站直身子走过去,将人带到自己院内。
“你来做什么?怀夕不是不在京城?”
即使没外人在,辛夷仍没忘礼数,按规矩不卑不亢给他行礼“主子走前有交代”。
“什么?”
“二公子,小姐的玉符您可用过了”。
沈光霁眼睛微眯“我可没去恩御阁”。
“主子交代过,您要这玉符不是去恩御阁的,所以那边不用花心思”。
沈光霁被气笑,从袖子里掏出玉牌扔给她“她还敢派人跟踪,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吗?不怕没命?”
辛夷小心收起,不卑不亢道“人是沈光霁找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以上主子原话”。
沈光霁轻哼一声“行,北边呢,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应该不久就能回京”。
“回京啊”。他抬头看了眼天,京都的天可好久没这么蓝了,万里无云,阳光直射的人眼睛疼“可京都太平不了”。
说罢,他转身回去,将屋门关上,连一句送别的话都没有。
辛夷在王府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一众送礼的往里挤,就她一个人独行往外,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格格不入的她,在门口被沈温书截住。
“大公子”。
“来找阿霁的?”
沈家三子,沈温书最为内敛温润,但同样,心思细腻远超其他两位。
辛夷知道瞒不住,便如实交代“主子走前有话转达”。
“北边的信你收到了吗?”
“今日刚到,说事情已完,不日即可回京”。
“看来你的消息也有不准的时候”。
沈温书从袖子里掏出一截纸条,展到她面前“尸体寻回,宁怀夕腹部中刀,行刺的就是阿喃旧部”。
沈温书一点点靠近她,双眼紧盯着她丝毫表情都不肯放过“你刚从阿霁那拿了什么东西?”
辛夷双手微紧,眼里已经没了稳重,却仍掐着手不敢泄露半字。
“是不是阿喃的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