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突发,摄政王严重受伤,谁也不知道下一战什么时候会来,或许明天,或许就在今夜,而没有人守着的边关将岌岌可危。
皇帝已经派了武将快马加鞭前往,可一众文臣心里还是不安心,一个个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等皇帝上朝。
谢京墨是用过早膳才来的,阿满的到来让他心情愉悦不少,然而上殿的时候,他收起了所有笑意。
“皇上,边关危矣啊——”
“朕已经派了数十名大将三万尖兵前往,爱卿此言何意?难道要抛弃别处只顾北地?”
“臣非此意,可胡国骁勇善战,连摄政王都被其所害,恐怕…”那大臣话语一顿
谢京墨眼神渐黑“说,继续说”。
“臣恳请皇上派豫亲王出征,豫亲王镇守边关多年,对胡国战术熟透于心,这一战,非他不可”。
“可是豫亲王刚回宫,且龙位之争尚存在争议,怎能离开?”
“皇上,有国安,才有皇位,臣恳请皇上先解决外患”。
“豫亲王才刚回京,理应让其休息段时间,此事容后再议吧”。
“皇上…”
“若都是这等奏词,就不用上奏了,朕今日也倦了,都退下吧”。
随后,也不等其他人阻止,谢京墨直接离席,留他们独自惶恐。
紫极殿里。江泽漆已经帮看了几卷奏折,见他这么快回来,有些惊讶“这么快?”
“一样的说辞,没什么好听的”。
“沈正和豫亲王没上朝?”
“他们一向如此”。谢京墨热茶漱过口,才顾得上去看眼里已有倦色的弟弟“这还没一日,就困成这样”。
“是啊”。江泽漆合上奏折“这皇帝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我总算知道父王说的看书和看奏折两码事,要我天天如此,怕得发疯”。
谢京墨笑一声,拍拍他肩膀“好了,知道你不爱这些,这次南下和你同行的那个小孩最近被缠的紧,你去看看”。
“景湛?”江泽漆仰头“酒楼出事了?”
“如今世态哪里能安康,去看看,解决不了就告到府衙”。
“还有后半段?”
谢京墨微有欣慰“照我说的做”。
闻言江泽漆步履匆匆出宫,他自回来就未曾来西街,谁知半年前祥和的西街此刻竟满是怨气。
不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压着怨气,因为泥巴溅到菜叶子吵架,因为卖的同样商品互相诋毁…
江泽漆马车停在酒楼门口,可现在哪还有人,四周一片冷清不算,就连店里的伙计都一个个没精打采“掌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