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在床边,拉着苏软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哎呀,你行不行啊。”苏软软撒娇的将弹幕复述了一遍。
顾庭生突然起身,另一只手不自觉的移到了苏软软的脸上。
【哇哇哇哇,我要的成年人的频道来了啊。】
【顾总,我每次我裤子都。。。你就给我看这个?】
接着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顾庭生盯着苏软软看了三秒,突然低笑出声。
他小心翼翼地把苏软软挪到枕头上,扯过丝绒被给她盖好。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他伸手想碰又收回,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发丝。
“晚安。”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玻璃时,阳台上顾庭生掐灭最后一支烟,轻轻推开苏软软的卧室门,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昨晚那一杯烈酒,直接让苏软软睡了一个对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3点了。
睡眼惺忪,弹幕就开始在头顶直播。
【啊啊啊,顾总他守了一夜啊。】
【这就是疯批的深情谁懂啊,软软,下手吧。】
【软软,你昨晚几乎自爆,拜托你多来点这样的剧情,我想看,我嗑死了好嘛。】
苏软软看到窗前烟灰缸里的烟头,还有被吐脏的西装整齐挂在衣帽间,床头多了的解酒药和蜂蜜水。
裹着被子,埋着头偷偷的笑,好像昨晚是自己精心设计,然后得逞的一样。
……
程以默那边憋屈了这么久,终于如愿联系上了厉天。
魔都,私人会所,檀香袅袅。
程以默坐在红木茶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眼底藏着算计。
对面,厉天老爷子慢悠悠地沏茶,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半阖着,仿佛对一切了如指掌。
“厉老,许久不见,您精神还是这么好。”程以默微笑,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厉天抬眸,似笑非笑:“程总大忙人,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上次程以默约见厉天老爷子,拿出他最爱的孙女说事,成功说服了厉天给自己站台,虽然孙女的事情并没有如愿所偿,但是程以默给的报酬确实是满满的诚意。
“您说笑了。叫我小程就行。”程以默微笑,但是眼神狡黠,“只是最近……遇到点小麻烦,想请您指点一二。”
“哦?”厉天慢条斯理地倒茶,茶水落入杯中,声音清脆,“程总在商场上向来雷厉风行,还有你搞不定的事?”
程以默指尖一顿,随即笑道:“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再锋利的刀,也需要磨刀石。”
“商场?小程啊,你的程氏都快要改名苏氏抑或顾氏,你手上还有王牌,还有剑吗?”
厉天轻笑,眼神中充满不屑。
程以默心里一顿,“厉老爷子,你也清楚我的情况,但是我的这把刀,只要亮出来,包你满意。”
“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的磨刀石?”厉天眼神锐利如刀的看向程以默。
空气骤然凝滞。
程以默知道,厉天在等他亮出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