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被陆诗肴淘汰掉后作为备用的裙子设计尤为奇特,肩上有条条丝线牵引着仿真蝴蝶,丝线另一端系在发簪处。
丝线上的蝴蝶原是像睡着了般一动不动,而随着曲调的变换,陈予婻的身子也随着指尖的力道而摆动,又在鼓风机的作用下,那蝴蝶的翅膀竟然开始摆动起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丝线发出耀眼的光线,牵动着蝴蝶,栩栩如生,从台下看上来,竟然像是真的被蝴蝶缠绕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演出完美结束,谢幕时,台下掌声轰鸣,夸赞“陆诗肴”的声音极大,其中有一个人大声地喊了一声“陆诗肴!”。而后接二连三传出夸赞她的声音。
“陆诗肴你好棒!”
“陆诗肴我爱你!”
“陆……”
陈予婻站在台上扯着嘴角微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好,她没负所托。
转身下台后,她好像听见谁给她说了一声,“恭喜啊。”接着好像是谁挤了她一下,她只感觉面具的绑带一松,还没来得及抬手压住,面具就掉落在地上。
她的视线还跟着掉落的面具时,台下传来清晰的一声,“她不是陆诗肴!”
紧接着一发不可收拾,“我是来看陆诗肴的,居然诈骗啊!”
“诈骗!我要退票!”
“退票!退票!”
……
“你怎么搞的你!”安丽从医院回来了,本来看见有人代替陆诗肴圆满完成演出还挺高兴的,可谁知道下一秒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食指狠狠地推了陈予婻的脑袋一下,陈予婻垂着脑袋,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上台前就是因为害怕面具掉落,她还让服装师特地帮她绑了个死结,怎么会被人撞了一下就掉了呢?
“噢,我知道了。”安丽用手指着陈予婻,距离及近,“你是故意的吧,你故意想要借我们肴肴地势出名,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把演出搞砸了你负责任吗?”
陈予婻抬眼,眼眶通红。“我、没有,不是、我,是有人……推了我一下!”
安丽嗤笑,“你说谎之前也不好好练习一下,都结巴成什么样子了!李姐,要我说这人就是故意的,趁苏总还没知道前,赶紧联系公关部那边直接把她推出去就行了!”
陈予婻着急,却又说完整的话,“李、经理,不、不是……我。”
“就是你!”安丽厉声打断,“李经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再把肴肴受伤的消息发出去,我去拍几张照片,带血的那种,把她的情况说得更严重些,至于陈予婻……”她眼睛一斜,瞟了眼陈予婻,“就说是助理自作主张。总之,现在必须要控制舆论,不能让舆论影响肴肴的形象。”
安丽转身就走,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陈予婻直立着,拇指周围的皮都被她抠破了,露出淡淡血丝,她求救似的看着李眉晓。
李眉晓淡淡开口,“虽然苏总说了,这件事情由她全权担责,但是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没把底下的艺人管理好,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陈予婻听懂了,说的是刀片的事情,也说的是台上的事。
所以,她相信她是被人故意扯下面具的?
陈予婻欣喜,眼神都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