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婻认真地点头,“对,你就在下面那棵侧柏树下面,好像在刨土的样子,刨了一下又站起来,面对着树像是在说话,但是又没有声音,然后一会儿又下去刨土了。”
姜锦烁的笑僵在了脸上,声音也冷淡了不少,“是吗。”
陈予婻还没注意,“对啊,我就奇怪啊,叫你你也不答应,我就跟着你回家了。”
话音落下许久姜锦烁也不作声,陈予婻好奇,“你怎么了?”
他站起身躲避她的目光,“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嗯?”
陈予婻不知所措,他是不是生气了?她锤了锤自己的脑袋,“陈予婻,你没事跟着别人干嘛?这些惹得人生气了吧?”
傍晚,陈予婻拎着两瓶酒站在姜锦烁门口想要给他道歉,这酒是她特意买的,虽然和她在“幕景天华”那里,喝的他的酒比起来,差了个十万八千里,但是这也是目前为止她能买到的最贵的酒了。
门铃按了几声也没动静,陈予婻低声自语,“是不在家?还是不想理我?”
她一手握着手机,界面停留在他的电话名片上,迟迟没有拨出去,她害怕他真生气了。
“叮!”一声电梯门开,她闻声转头,梁寒正搀扶着姜锦烁往这边走过来,她惊,“这是怎么了?”
“陈小姐,你在这里啊,姜总他喝多了。”两人到了她面前,姜锦烁一直垂着脑袋,好像真的醉得不清,“陈小姐麻烦搭把手。”
“好的。”姜锦烁的一直胳膊人为地跨过她的脖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带着未被掩盖完全的淡淡侧柏香气,不太难闻。
梁寒抬起姜锦烁的手解锁了门锁,然后他放手了,“陈小姐,接下来麻烦你了,我媳妇刚怀孕,等着我回家呢。”
他说完话一溜烟儿就跑了,姜锦烁整个人的重量都搭在了她的身上,她险些站不稳,“唉!”那边人已经进了电梯跑没影儿了,她只能自己将他扶进房里。
十分艰难。
“唉唉唉,你先别走我关个门。”
“你你你别往那边倒啊!”她将他的脑袋放在她的肩上才伸长一只手将门勾上,姜锦烁Duang大一只,摇摇摆摆很难控制,她没法将他扶上二楼,只能打开她住过的那间房门。
陈设没怎么变,**也铺着床单,还是她离开那天铺上的。
她将人放倒在**,她也被连带着倒了上去,瘫在**没动弹,张着嘴微微喘气。
很是累人,好比刚跑了八百米,休息够了,才要起身。
刚刚半坐起,酒杯一只手跨过腹部横在她腰间,力道很大,她又被压回了原处,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来,好似又做了几个俯卧撑。
累得她又喘了起来,伸手戳他的手臂,“姜锦烁!”
没动静,陈予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累了,她只想回去睡觉!
“姜!锦!烁!”
“嗯。”声音低沉闷哑,却惹得她眼睛一亮,他醒了!
“你醒了?快起来!我要回家了!”她转过头面对他,指尖还轻轻戳着他的脸,“起来起来!”
那边趴着的姜锦烁忽然抬起了头,他眸色乌黑,藏在无底暗河,晦暗不明,两人视线交汇,惹得她咽了口口水,收回的手却被他抓在掌心。
滚烫的体温包裹着她的手,她没能问出那句,“你在干什么?”,就被他起身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