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心似懂非懂,“那我把她带公寓吧,我的公寓离学校近,白天没课的时候我也可以带着她逛逛学校。”
姜锦烁没意见,“你可以试试,看她跟不跟你走。”
陶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能跟你回家怎么就不能跟我回家了?”
陶心到房间门口敲门,越敲越大声,姜锦烁忍不住提醒,“她听不到。”
“噢。”陶心一下没想起来,轻轻地推门进去,看见蹲在阳台看花的陈予婻。
陈予婻不明白,她都躲起来不在她面前出现了,她为什么还是要追过来。
难道她也要像从前的施雅一样,一定要在她头上泼水,踢她打她,将她关在厕所里才能泄愤吗。
陈予婻站了起来,拿起水壶在洗手间接了一壶水,泼在了被子上,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她在问她,这样行吗?能不能不要找她麻烦?能不能……放过她。
她真的很害怕,前几次她都能告诉自己,跟她没关系,不是她的错,她可以不去在乎那些人的喜怒。
可是这一次,她无法再告诉自己,陈予婻,这不是你的错。
因为,她确确实实插足了别人的感情,她确确实实破坏了别人的婚礼,也确确实实……害死了嫂子。
婚礼上那些人还有舍友们都在议论她、嘲笑她,她不想听,不敢听。
哥哥那些沉静的话语和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声,她不要听。
还有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陶心,她最好的朋友,也是陶楷的妹妹。她会嘲笑她,会厌恶她吗?没关系的,其实没关系的,她曾经最好的那个朋友,也是这样,站在别人的那边,欺凌她,辱骂她。
没有人真正在乎她。
反正到头来都是一样的。
陶心被陈予婻的举动吓到了,双手举在胸前,慢慢退后,“我不过去,你、别这样。”
她退出了房间,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阿烁哥,怎么会这样啊!我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她为什么排斥我!”
姜锦烁撑着脑袋看她哭,“你哥也是骗她的人。”
陶心不服,“你也骗她了!她凭什么住你这儿!”
姜锦烁耸耸肩,“大概,我没骗她感情吧。”
陶心撇嘴,“从前和她在网络上聊天的时候,就经常听她谈起她的男朋友,她一直把他当做照耀她的一束光,那可不只是白月光这么简单。”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她的光灭了,不就等于重新将她推回黑暗吗?太残忍了。”
姜锦烁并不认同,把别人当做自己的光,是很愚蠢的表现。
太过于倚靠别人的目光,从而失去了自己,太不值当。
陶心去讨伐她哥了,陈予婻抱着被子默默从房间里出来。
慢吞吞地把被子放在沙发上,目光生怯怯的盯着姜锦烁。
她把他的被子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