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本王,本王可以对你施以杖刑!”
“是吗?殿下怕是忘了在后宫中谁才是最高的掌权者?臣女奉皇后娘娘的命令进宫,你当着芳如姑姑的面调戏臣女,逼迫,羞辱,威胁,杖刑。
你是想挑战皇后娘娘,还是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姑姑,请你回去凤仪宫将这里发生的事禀告娘娘,我要请娘娘为我做主!”
芳如一听,拔腿就走。
皇甫延:“本王让你走了吗?”
“悠王殿下羞辱臣女不成,还想教训皇后娘娘宫里的女官吗?”
宋拂衣逼问,这下皇甫延变了脸色。
芳如姑姑早看不下去了,还是要走。
“等一下。”
这次说话的是皇甫轩,他拦住芳如。
“这等小事,何必惊动皇后娘娘。五哥,宋小姐,听我一席劝,双方各退一步,这事就算过去了。”
皇甫延不肯,“你让本王对一个臣子之女让步,她好大的脸!”
皇甫轩劝道:“五哥,话不能这么说,你是皇子,天潢贵胄,论地位和尊贵,宋小姐哪里比得上你,不用在小事上计较,若是惹来了皇后娘娘,五哥也不好交代。”
他凑近皇甫延耳边,“再者,五哥也不想明面上得罪定远侯府吧。”
经他一说,皇甫延脸色变化,指着宋拂衣:
“看在六弟帮你说话的份上,本王饶过你,下次再落到我手中,定要给你颜色瞧!”
他气愤甩袖,带人走了。
“宋小姐,五哥性子易怒易上火,你不要放在心上。”
宋拂衣道:“多谢晔王殿下替臣女解围。”
皇甫轩温声道:“本王也不想看到事情闹大,和气点对双方都好。”
他笑着瞥了眼宋拂衣的右手。
是替她解了围吗?
恐怕是替皇甫延吧。
方才宋拂衣走向皇甫延,不是他出声阻止,皇甫延或许会在宋拂衣手上栽个大跟头。
宋拂衣将指尖那枚淬了毒的银针收回去,朝皇甫轩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皇甫轩眼底汇聚起意味深长。
这宋家大小姐,看起来没有外表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