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星已恢复了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歇斯底里的爆发过。
她走到几人面前,笑吟吟道:
“父亲,姐夫,我来晚了。”
又转向宋拂衣,撒娇似的嗔她:
“长姐走那么快,也不等一等妹妹。”
宋泓远笑道:“都快坐下,该上菜了。”
宋挽星走到宋泓远另一边的位置坐下,端庄文静,不再说话。
沈烬舟和宋拂衣互相交换了下眼神。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场饭局,有隐招。
“拂衣,桌上的菜都是挽星让厨房根据你的口味做的,多吃点。”
再次帮宋挽星说好话,宋拂衣看出来了。
宋挽星不知在宋泓远面前表了什么态,宋泓远想缓和两人的关系。
杀母之仇,岂是两相能抵的?
他太天真了。
席间,宋泓远与沈烬舟说话,偶尔提到一家人应该和睦,暗指宋挽星和宋拂衣。
宋拂衣不搭话,偶尔给沈烬舟布菜。
她检验过,菜和酒没有下毒,宋挽星费尽心机演一出冰释前嫌的戏码,是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
这个问题没过多久,宋拂衣就得到了答案。
“姐姐,姐夫,挽星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宋挽星端着酒起身走向宋拂衣和沈烬舟。
二人喝下。
宋挽星抿唇笑了笑,走回自己座位时忽然踉跄两步,撞向宋拂衣身后的柱子。
“啊,是我失礼了。”
她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就在这时,宋拂衣听到一道“咔嚓”的声响。
回头看去,就见被虞氏撞过的那根亭台圆柱从中间爆发裂痕。
接着下一秒,圆柱不堪重负似的爆裂,上方的亭顶坍塌,横梁和巨木轰然朝她和沈烬舟的头顶压了下来!
宋拂衣瞳孔一紧,“小心!”迅速扑向沈烬舟。
沈烬舟坐在轮椅上,宋拂衣扑向他时整个人撞在他怀中,她一脚蹬在石凳上,借着冲力在房顶砸到两人之前顺着轮椅滑出了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