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将早上从外面听到的传闻告诉宋挽星。
宋挽星眸光一下就阴鸷了下来,想起那天在侯府遇到宋拂衣。
“难道是她?我说那天她怎么好心要招待我,原来是故意在那里等我的,宋拂衣一定是知道了沈昊焱要向我提亲的事,为了阻止我嫁入侯府,刻意将母亲已逝的消息传出去,让我在孝期无法嫁人!”
宋挽星认为猜得没错,一定是宋拂衣的阴谋!
在太傅府中,除了几人知道虞氏早死了之外,其他人虽然觉得她的病来得突然,大部分还是相信她是生病而被送走的。
紫鸢是后面才跟着宋挽星的侍女,并不知道虞氏已死。
“小姐,夫人还在,只要她能回来谣言就不攻自破,小姐与沈二公子的婚事也不受影响。”
宋挽星没怎么将这事放在心上。
母亲是否去世,难道有人会去江南确认吗?
届时她与沈昊焱成亲,以母亲重病不宜行动为由,有父亲在,侯府应当也不能指责什么。
然而宋挽星以为的小事,后来在京城越传越烈,何氏不仅没有派人来提亲,甚至在她去侯府探望沈昊焱的时候问起这事,对婚事只字不提,把宋挽星气得半死。
赤翊军的疫病解决后,皇后派了身边的掌事嬷嬷请回天进宫,为二皇子煜王皇甫城看诊。
“煜王殿下是被人暗中下了毒,经年累月才导致他孕育困难。”
听到儿子是被人下了毒,皇后连忙追问:
“神医可有办法解毒?”
回天摇头:“此毒难解,我没有办法。”
皇后满脸忧心,又道:“能否请神医的师父百草仙来煜王看看,只要能治好我他,神医和百草仙有何需求尽管提,本宫一定会竭力报答。”
回天没有说话,似是有些为难,思忖须臾后道:
“家师常年游历,要想寻她不易。不过在下会修书一封与家师,将煜王情况告知她,等她消息吧。”
皇后感激不尽。
从宫中离开后,宋拂衣面具下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煜王的病她能治,但不是现在,等到除夕晚宴,解决皇甫音和宋挽星时帮他一把吧。
两个月后,一年一度的除夕宫宴在皇宫举行。
沈烬舟带着宋拂衣出席。
经过几个月来的“恢复”,沈烬舟的身体彻底痊愈,两人走入筵宴殿时,不少人对他们投去目光,窃窃私语宋拂衣冲喜奇迹,将还只剩一口气的沈烬舟救了回来。
席位上,皇甫音和宋挽星看向两人,两人眼中都带着恶毒。
宴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时,忽然一道杯盏摔碎的声音传来。
“挽星,你怎么了?”
宋挽星心口绞痛,酒力不胜似地摇摇欲坠。
皇甫音让侍女将她扶下去。
宋挽星被搀扶出大殿时,脸色煞白,额上全是冷汗,像是有什么在剧烈而无情的撕扯着她的心脏,让她快喘不过气。
“快。。。。。。快让母妃去请太医。。。。。。”
察觉到自己情况糟糕,宋挽星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紫鸢去找皇甫音。
说完这话,她颓然倒了下去,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