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崖顶跳下来没入林中后,宋拂衣抽出常藏在腰间的软鞭,缠绕在一棵大树干上缓解冲力。
连续进行两三次后,等她接触到地面时,已能用轻功安全落地。
“嘶~”
宋拂衣嘶了声,跳崖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可右肩中的这一剑却是白白挨了。
之前伤口来不及处理流了不少的血,这会儿又使了鞭子,伤口处鲜血汩汩,将她右半身的衣服完全染红。
宋拂衣捂着右肩想站起来,然而失血过多让她眼前发黑,一下没站稳又朝地上摔了下去。
“哗啦!”
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旁边。
宋拂衣忍着眩晕看去,是一个人,穿着侯府侍卫的服饰朝她走近。
“弄得这么狼狈,何至于此。”
侍卫喟叹一声,拦腰把宋拂衣抱起。
宋拂衣的脸色苍白得如同薄纸,还是扯出了一个笑容:
“是啊,每次狼狈的时候都被你撞见,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侍卫没有说话,抱着她往林中的更深处去了。
不知不觉宋拂衣睡了过去,等她悠悠转醒时,发现后肩的衣裳被人退了下来。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轻柔地在给她伤口上药。
宋拂衣脑袋泛沉,身上冰凉,脸颊却觉得滚烫。
“沈烬舟,是你吗?”
沈烬舟已取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是我,你发热了。”
宋拂衣叹了口气:“剑贯穿肩胛骨引起的发热,这很正常,你给我上的药是从我身上取下来的吧,你怎么知道是治外伤的?”
问出这个问题后宋拂衣就后悔了。
她或许是真的烧的脑子有些不清醒,沈烬舟是从尸山血海里的战场上杀出来的少年将军,中枪中剑的伤没少挨,对于外伤药应该很容易分辨。
沈烬舟道:“闻出来的,这批杀手又是长公主派来的吧,你故意跳下悬崖想做什么?”
他上完药,拿起从宋拂衣腰间取出来的绷带,给她将伤口包扎,披上衣服,坐到一边的火堆旁往里面加了块柴火。
宋拂衣费力地坐起来,背对着他将胸前的衣襟穿好。
“连这都被你猜到了。我要去杀一个人。”
她转过身,温暖的火融融的照耀在身上,像是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淡然的将目的告诉了沈烬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