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甜不再和他们废话,快步上前,抡起斧子,几斧子下去轻轻松松,几分钟内就将两棵树全砍倒了。
一旁的男工男知青,甚至包括队长林大友本人在内都被青甜的这利落的身手震惊了。
刚还各种争吵不满的女知青们也全看傻了,宋青甜来到她们面前举起斧子就问:“刚刚谁说要一视同仁来着?你行你也上!”
其中一个看着膀大腰圆的女知青还有点不服气,想要试试,接过青甜手中的斧子手上就是一沉差点没拿稳。
来到另一棵树木前,她费力举起斧子,磨蹭了半天都只不过才砍开了一块树皮,后边更是不甘心又猛地使大力,震得虎口发麻手疼将斧头甩飞出去,差点没砍到上前帮她打气的阮婉婉。
“队长,这棵树太硬了,我能不能换一棵。”大块头女知青又试了另一棵,还是不行,甚至因为没了力气连树皮都没砍开。
见她还要张嘴找借口,青甜懒得再和她们墨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斧头,轻松两下就把她砍不动的树砍断了,引得另一边偷看热闹的男知青和男伐木工们一阵叫好。
就在女知青们这下没话说了,悻悻离开时,赵支书带着禽舍猪圈负责人和王寡妇也找来了。
林大友一看来人竟是自己大嫂忙打招呼。
王寡妇却没搭理他,而是一见宋青甜和苏晓晴就先声夺人诬陷道:“你们两个把我家祖传的宝贝玉镯偷哪去了!”
女记者苏晓晴可不想吃哑巴亏,当即回怼:“你可别诬陷好人,什么宝贝,我们根本没见过,也没拿!”
“就是你们拿的,之前我放在家里好好的,你们来了东西就不见了!不是你们还能有谁……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活了!”王寡妇又开始强词夺理胡搅蛮缠起来。
一听又有关于宋青甜的热闹看,阮婉婉她们几个女知青又停住了离开的脚步,禽舍猪圈负责人叫,她们也装没听见。
宋青甜反倒是显得格外淡定,只回了一句“报警吧!”
不过她此话一出,对于心里有鬼的王寡妇杀伤力却是极大。
不愿闹大的赵支书闻言也皱眉劝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人民内部矛盾尽量还是内部解决吧!王寡妇你看看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放东西的位置。青甜和苏记者也再想想有没有可能是不小心将她家的什么东西碰掉了?”
宋青甜和苏晓晴第一时间摇头否定,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而王寡妇却打着如意算盘想要借机找台阶下,好进一步敲诈,“不报警也可以,那就得搜身!或者你们两个黄花大闺女不想被搜身有所名声的话,那就把东西赔我!东西被你们又搞丢了,卖了或者损坏了也不要紧,可以拿钱或者其他之前的东西赔我!”
王寡妇这话说得不要太明显了,摆明就是要讹人希望宋青甜她们破财免灾了。
可偏偏青甜还是个脾气倔的,不愿花这被敲诈的冤枉钱,一时间两边各说各的理僵持住了。
就在这时,林大友他老娘听到已故大儿子媳妇的声音,从一旁住的小木屋里走了出来。
手里领着个大孩子的她往地上淬了一口就埋汰大媳妇,“你还有脸来啊!要不是大宝非要出来嚷着叫妈妈,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而当老太太和青甜四目相对间,认出彼此都有些惊讶。因为这个老太太正是在火车上讹青甜失败反被教训了的老太太。
林大友的一声“娘”叫的,更是让宋青甜本就有些悬着的心又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