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前后脚,又一辆小轿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苏晓晴像只欢快的燕子跳了下来,她身后跟着几位气质儒雅、带着书卷气的人,为首的一位戴着眼镜,气度沉稳,正是红日报社的社长!
还有几位苏晓晴的同事,手里除了礼物还拿着笔记本和照相机,脸上带着好奇和敬佩。苏晓晴兴奋地跑向青甜:“青甜姐!社长和同志们听说你的事迹,一定要来给你道贺,还要采访呢!”
这边正热闹着,门外又是一阵喧哗。这次来的人竟然是张璟屹!他穿着笔挺的民警制服,身边跟着分局局长!后面还呼啦啦跟着好几个之前在警局和青甜打过交道的民警同志!张璟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局长更是主动上前和萧老爷子、顾砚舟等人握手:“老领导!老顾!恭喜恭喜啊!我们代表分局,来给咱们的’标兵’同志贺喜来了!也感谢青甜同志,之前帮助我们连破大案!”
这阵仗,再次让围观的宾客们暗自咋舌,这宋青甜的面子可真不小!
吉时已到,青甜和云霆风光无限地坐在大红花绸装点的军绿色小汽车上,在四九城里迎亲完,又回到了宋公馆。
这时也宾客云集、气氛达到一个小**。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但清晰的声音:“请问,这里是萧云霆同志和宋青甜同志的婚礼现场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老先生,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青甜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火车上那位因低血糖晕倒、被她用糖块救下的老先生!
“您老怎么来了?”青甜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去。
温老先生笑容和煦,带着深深的感激:“救命之恩,不敢忘怀。听闻恩人今日大喜,老朽岂能不来?”
他环顾四周,看到这热闹喜庆的场面,欣慰地点点头。当他的目光扫过堂屋壁上挂着的一幅萧家布置新房时挂的新裱水墨小品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口点评了几句画作的笔法意境。
青甜对书画也略有研究,竟也能接上话,对答几句。温老先生大为惊讶,仔细问了青甜几句,得知她竟也会书画,更是喜出望外。
他拊掌笑道:“没想到恩人竟也是同道中人!老朽不才,忝为书画协会会长,今日厚颜,想收恩人做个关门弟子,不知青甜同志可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机缘,让在场懂行的人无不惊叹羡慕。青甜又惊又喜,在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鼓励的目光下,郑重地向温老先生行了拜师礼。
院子里的热闹一浪高过一浪。云霆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这么多真心祝福的人环绕,眼中满是骄傲和温柔。
他的更早之前的一些战友们也陆续到了,都是些生龙活虎的棒小伙,虽然有些人身上还带着伤,但精神头十足,围着云霆捶胸脯、拍肩膀,闹哄哄地喊着“喝喜酒!”“闹洞房!”。
就在这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之际,宋公馆门口,不知何时悄然停下了一辆没有任何标志、却透着沉稳气息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位穿着普通灰色中山装、身姿笔挺、面容极其严肃的高级警卫员走了下来。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视了一下喧闹的院子,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带着一种无声的气场。
离门口近的几位部队首长和顾砚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这位可是常在领袖身边出现的人!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周围的喧闹声也如同被掐断般,迅速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警卫员身上,心中充满了惊疑和忐忑:这位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