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状元店?东西好才是硬道理!
姚小六脑袋点得像捣蒜,眼珠子冒绿光:“懂!太懂了青姐!以前倒腾粮票就这路子!门儿清!”
可真正能拴住街坊肠子胃的,还得是那些填肚子的硬货。
粮油米面,青甜撸袖子亲自上。她仗着“状元”这名头和萧家拐了七八道弯的关系,总算搭上了国营粮站一个管点事儿的远房表叔,好话说了一箩筐,烟递了半条,人家才松口,按“议价粮”的条子批给她一点儿。
虽然比平价贵点,但比黑市便宜,来路正。米要新米,粒粒鼓胀;油要豆油,清亮得能照见人影儿。拉回店里,青甜借口验成色,趁着姚小六他们吭哧吭哧扛麻袋的功夫,手指头在米堆里、油桶里“不经意”地搅和搅和,一丝丝没色没味儿的灵泉水就悄悄渗进去了。
她试过,这点“手脚”,能让米焖出来香得窜鼻子,油放仨月不带哈喇味的,吃着就是不一样,还瞅不出猫腻。
菜是个大愁事儿。冬刚过去的早春供销社就那老三样:蔫了吧唧的白菜帮子、冻得抽抽的萝卜、长了绿毛芽子的土豆。
青甜空间宝贝多的是,各种粮食蔬果也应有尽有,但她也不好凭空直接变出菜来。
她盯上了郊区几个侍弄土暖棚的老农。
蹬着借来的二八大杠,顶着西北风跑去,价钱给得比菜贩子高一厘,包圆了他们每天出产最水灵的那点儿尖儿货。黄瓜顶着嫩黄花儿,西红柿红得透心亮,小白菜青翠得能掐出水。老农都纳了闷,这丫头片子眼神咋这么毒,专拣那最出挑的。
他们哪知道,青甜挑回去的菜,晚上搁仓库里,又被她用兑了“灵泉水”的凉水,拿喷壶细细喷了个透,第二天摆出来,那水灵劲儿,能把人眼珠子吸出来!
酱油醋这些提味儿的,青甜直接摸上了老熟人,托火车上厨师长介绍了个胖得流油的老刘头。老刘头在国营食堂掌大勺,家里藏着祖传的酿酱油、捂酱、熏醋的老方子。
青甜找上门,开门见山:“刘叔,您那好手艺,窝在食堂搅合大锅菜屈大才了!跟侄女搭伙干吧?您出方子管东西地道,我管卖,挣了钱咱爷俩对半劈!”
老刘头让她忽悠得心尖儿直痒痒,又念着火车上老战友的推荐,偷摸把家里按老方子攒下的几坛子存货匀给了她。
青甜弄回去,照方抓药,又悄悄“拾掇”了一下,那酱香醋香,闻着就让人走不动道儿,哈喇子直流。
店里的木头货架子一点点塞满了,可头几天,冷清得能听见耗子嗑墙根儿。姚小六急得在巴掌大的店里转磨磨,扒着门框眼巴巴往外瞅,嘴里骂骂咧咧:“这帮街坊,都属瞎蠓的?不识好货!”
青甜心里也敲着小鼓,可脸上稳得跟秤砣似的。她正琢磨着咋撬开这局面呢,风倒自个儿刮过来了。
不知道打哪个碎嘴婆娘起的头,像长了腿儿,在工厂家属院那些闲得腚疼的老娘们小媳妇儿嘴里飞快传开了:
“听说了吗?胡同口新戳起来那‘便民服务社’,是那个考了全国头名的女状元开的!”
“哪个状元?”
“还能哪个!萧家新进门那小媳妇儿!报纸上登过相的宋青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