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王看着苏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苏曼,这是我和李长生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苏曼的声音冰冷,“仇天恨长老虽为敌,但也是一代修士,你如此残杀,早已违背天道。况且,你想吞了李长生,壮大自己,好日后与我为敌——我岂能容你?”
话音未落,苏曼便持剑冲向野猪王。青色剑光如流星赶月,带着凛然正气,直刺野猪王的要害。野猪王连忙挥舞爪子抵挡,可苏曼的剑快如闪电,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肩膀便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野猪王痛吼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想走?”苏曼冷笑一声,长剑一挥,一道青色剑气破空而去,直追野猪王的后心。
李长生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苏曼不是来救他的,是来抢野猪王这个“猎物”的——毕竟,王级后期的妖物,其内丹和修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巨大的**。
可不管怎样,苏曼暂时救了他的命。李长生握紧人皇枪,挣扎着站起来。他知道,这场血野逐鹿,还远远没有结束。野猪王也好,苏曼也罢,都不是善茬。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找到机会,为三大长老报仇。
青色剑气再次划破长空,野猪王的惨叫声在山谷里回**。李长生望着苏曼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仇天恨长老残留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野猪王,今日就算苏曼杀了你,我也要亲手碎了你的内丹,为长老们偿命!”李长生喃喃自语,握紧人皇枪,一步步朝着战场走去。紫电依旧在云层里翻涌,仿佛在预示着这场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裂盟
“苏曼!”
野猪王的嘶吼震得岩洞顶簌簌掉灰,他捂着汩汩流血的胸口,黑色妖血顺着指缝漫过獠牙,原本泛着凶光的眼珠此刻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前方负剑而立的人类。
“我冒着被人皇殿追杀的风险来寻你,是想跟你联手——你要夺人皇之位,我要吞了李长生那群修士稳固境界,咱们本是最好的盟友!”他踉跄着向前踏了一步,每走一步都带起一串血印,“可你呢?你竟联合李长生设局害我!方才若不是我反应快,早被你们的合击术劈成两半了!”
岩洞深处传来衣袂破风的声响,李长生提着染血的人皇枪缓步走出,枪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石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野猪王瞥见他,情绪愈发激动,胸口的伤口又崩裂几分:“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夜你派人给我传信,说要在这‘落魂岩’跟我商量合作细节,实则是早就布好了杀阵!”
他猛地指向苏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我野猪王活了五百年,从没信错过人!这次竟栽在你手里——你想要我的妖丹助你突破,想要借李长生的手除了我这个‘隐患’,打得一手好算盘!”
苏曼垂眸看着地面的血痕,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野猪王,你吞了我江城三位修士时,怎么没想过今日?”她抬眼看向野猪王,眼神锐利如刀,“你要的从来不是合作,是把我和李长生都当成你进阶的养料。我若不先动手,明日死的就是我。”
“放屁!”野猪王怒喝一声,体内妖力疯狂涌动,周身的岩石都开始震颤,“我若想害你,早在你上次去黑风岭寻药时就动手了!是你心思歹毒,是你背信弃义!”他突然咳出一口黑血,气息瞬间弱了几分,“我好恨!恨自己瞎了眼,竟信了你的鬼话!恨没能早点看穿你这伪善的面目!”
李长生上前一步,人皇枪在石地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声响:“野猪王,事到如今再喊冤也没用。你靠吞人进阶,本就天理难容,苏曼与我联手,不过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野猪王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你们人皇殿的人,哪一个手上没沾过血?苏曼,你敢说你没为了夺权,杀过自己人?今日你能背叛我,明日也能背叛李长生!”他死死盯着苏曼,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会化作厉鬼,日夜缠着你,看着你众叛亲离,看着你从人皇之位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苏曼眼神微冷,抬手握住剑柄,青色剑光在昏暗的岩洞里亮起:“那你就先去死吧。”
野猪王看着逼近的剑光,没有躲闪,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苏曼!我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