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一说,原本那些劝阻萧山的村民们顿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眼睛发湿,纷纷不住的点头。
萧山的话锋随即转向,带着一丝冷漠寒意直指宋七那些人。
“但是如果有人以为可以用道德来绑架我,逼着我去冒险送命,幸灾乐祸的看我的笑话。”
“恐怕打错了算盘!我萧山要不要去救人,什么时候去、怎么去?只会基于实际情况和我自己的判断!”
“凭着几句阴阳怪气的风凉话别想动摇。你们的激将法,对我也没用。”
萧山的这番话既安抚了那些真心担忧他的村民,又狠狠敲打了宋七这帮心怀叵测之徒。
大多数的村民都因此感到由衷的钦佩和信服。
“山子哥说的对!你们这帮家伙听见没?”
“宋七,你们那套对山子哥没用!”
“一群小人,无赖,呸!”
宋七几人被怼得面红耳赤,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无地自容地缩回了角落里。
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经过这番风波,教室里众人的气氛反而更加凝聚,人心向着萧山不再动摇。
陈小北听着萧山的话,看着他为自己的父亲辩解,
甚至为了父亲不惜要去冒险,心中更是愧疚与感激,不断纠缠,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萧山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哭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山……子哥,我替我爹谢谢您!谢谢您,还把他当成您的亲人,可是……”
小北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担忧。
“外面这个样子实在太危险了,我不想我爹出事……可是又担心……您要是因为我爹,出了啥事,我这辈子的良心都受不了!”
“要不……要不……”
萧山看着这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后生,看着他眼中痛苦和挣扎,心中叹了口气。
他弯下腰将陈小北扶了起来:“小北,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
他拍了拍陈小北的肩膀,声音中饱含自信和沉稳。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去找,就一定尽全力,也不会盲目的去送死。”
说罢他转过身去,面向众人看不到的方向,一双眼睛逐渐深邃,仿佛在感知着什么。
怀中的镇海印依旧滚烫,那毁灭的巨浪在他脑海中翻腾。
但奇妙的是,在那沟通天地的狂暴之力中,他却感觉自己与海洋联系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
不再是局限于感知,而多了一丝微弱的理解。
他甚至能模糊的感觉到风雨中存在的薄弱环节,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念去扭曲雨水坠落的轨迹。
这种感知和控制力非常模糊,如同雾里看花。
但萧山却能感觉到,那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东西。
是镇海印!似乎因为外界不断溢出狂暴的能量,而自己又如此极度集中精神,而使它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提升了能力吗?获得了新的应用方式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假如凭借这种力量,再加上镇海意义所赋予他远超常人的体魄,和对水体的亲和力。
也许他真的能在这片狂风暴雨之中,为陈老五找到一抹求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