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在痛苦中蜕变的镇海印!
萧山如同一头迅捷的猎豹,在风雨中艰难而迅速的穿行。
他时而匍匐避开冲向面前的横风,时而快速跳过湍急的水沟,时而躲藏于巨石与山体之后,避过漫天飞舞的树枝与石块。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无数的危险,但他总能够利用镇海印赋予的奇妙直觉,与过硬的身体素质化险为夷。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陈老五的家。
必须尽快找到他,赶在海啸汲取足够毁灭一切的力量之前,带着他返回高地。
雨幕之中,她的双眼如此坚定,狂风、暴雨都无法压垮他救人的意志。
在这片如同天河泄洪一般的绝境中,他靠着自己坚不可摧的意志,以及镇海印的神奇,对抗着天地自然之威,进行着与死亡赛跑的救援。
狂风灌入他的双耳。
暴雨砸在他的身上。
萧山紧紧的靠在一段还未倒塌的石墙后,剧烈的喘息着。
那是村口未经修缮的老墙头,合作社建立之后,新的围墙就已经绕开了这块墙头。
它仿佛是时间与历史的见证者,默默守望着风雨中的渔村。
即使在墙后躲藏,萧山依然觉得呼吸都是非常的痛苦。
空气中的水分,带着寒冷的冰渣,每一次呼吸都会通过气管传递到全身,让他感到浑身麻木。
但相比起身体上承受的痛苦,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镇海印中,所传递到他精神里的无休无止的预警。
他越是靠近渔村,越是靠近大海,那预警就宛如一柄锋利的凿子,“锵锵锵锵”地凿在他的脑子上。
时刻提醒着他,巨浪如同蛰伏着的野兽,随时可能跃出海面,将所见之物全部吞噬。
即使是他萧山,纵然曾经深入海底,也不可能在这样狂暴的浪潮中存活下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那滔天的巨浪即使还未出现,在萧山的意识中却已如同悬顶之剑,一点一点地向下刺来。
只需片刻,就能将所有还活着的人钉死在地上,让他们死无全尸。
如果盲目的去寻找,即使自己对村子足够熟悉,暴雨和透不出一点光亮的乌云,也让他如同夜行的盲人。
萧山猛然想起之前在脑海里闪过的疯狂念头。
自己的镇海印能够在这样的雨幕里,与遥远处的海洋产生共鸣,自己的精神如同在雨幕中穿行的细线,尽管经受着暴雨的击打,却仍能不间断地连接上汹涌的海洋。
萧山望着天空,雨水打在他的眼上,他仿佛透过层层的雨水看到了天空,那正是另一片同样汹涌的海洋。
对啊!
也许借助镇海印的力量,把这无边的雨幕当成大海,像感知海中鱼群一样,去感知这雨的海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生命!
这样或许能够快速的找到陈老五,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镇海印的力量如今汹涌磅礴,仅仅是外溢的一点能量,就已经让萧山感到炽热难耐。
预警的声音,几乎要在他的脑海里,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如今主动的要将意识延伸出去,在这狂暴的雨幕中去搜寻,所要遇到的风险和痛苦可想而知。
但现在还有时间去犹豫?
萧山一咬牙一跺脚,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意识不顾一切的渗透进那滚烫的镇海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