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呵呵!衙署安排,我也只是临时调派来帮忙。”
顾景华颇为惋惜:“说到底三叔也是替他人受过,好歹是娘娘的堂弟,怎就一点面子不给?
冯家舅舅也忒不像话,怎么能拉着三叔去那种地方?
他竟不知您是礼部官员,罪加一等嘛!”
顾景华语气愤愤,为顾江打抱不平。
几个一同指挥官员听了这话,朝顾江投去同情的目光。
顾江刚才还觉颜面扫地,经顾景华打圆场,瞬间便觉形象高大不少。
“嗨!谁让他是妻弟,也怪我上了他的道。”
顾景华点头:“是呀,以三叔为人,相信很快便能官复原职。”
顾江一听这话,这些天心中阴霾瞬间便消了不少。
后方有马车要经过,顾景华不便多说,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便让车夫驱车离开。
目送顾家马车走远,有人问顾江车内是谁。
顾江想起摘星楼张贴三日,被人不断颂扬的那首诗。
“那位便是摘星楼诗作之人,正是在下内侄女。”
“原来是那位!”有人惊呼。
想到顾景华刚才那几句为顾江开脱的话,有人恭维顾江。
“顾大人,内侄女得皇上夸奖,诗作名扬京城,绝非一般人”
又有人开始奉承:“顾大人,此处寒凉,您请里面坐坐,这边有我们几位监督便是。”
顾江颇为受宠若惊,没想到只是跟顾景华简单聊几句,地位立马抬高不少,他扬了扬头,目光看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马车又行驶一个时辰才到达平安当行。
顾景华下了车,便被伙计带到二楼包房。
那边专门为大客户所备,私密性很好。
马掌柜亲自见了顾景华,将画着几个宅院的舆图拿给顾景华。
“小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小人挑出几处宅院,您看您钟意哪处?”
顾景华将舆图拿在手里对比一下,指了指莲花胡同那处四进院。
莲花胡同在皇城一隅。
就如四九城城楼附近四合院一般。
治安好,人又少。
反而隐蔽性最好。
马掌柜一看,立马夸赞顾景华眼光好。
“巧了,这次二爷来就住隔壁院落,到时见面也方便一些。”
顾景华点头,又把带来的当票和银票拿给马掌柜。
“这些银票你先收着,母亲那些嫁妆你找面生的伙计送到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