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仍不做声。
内侍第一次见接皇后旨意还敢闹事的。
这长平侯府真够没规矩的。
“柳氏,娘娘口谕赏罚分明,大小姐救二公主有功,赏玉镯一对。
娘娘洞察秋毫,已审过那日与二公主一同出宫的人。
事实明了,你敢质疑娘娘不成?”
内侍声音阴柔,却如刀子剜心。
柳姨娘一听,哪还敢违抗,腿一软瘫坐在地。
顾景言还想闹,顾威让婆子堵了嘴,绑了手脚。
一顿板子噼里啪啦打完。
众人送内侍出了长平侯府。
送太夫人回内院途中,顾景华故意提起原工部侍郎家中事。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父亲可要尽早想好对策。”
顾威:“……”
他真想掐死这个女儿!
“呵呵!再容为父两天,我再想想办法。”
太夫人看过来。
她找借口支走顾景华,将顾威叫到寿喜堂。
“正好趁着言儿被罚,你去敲打一下娇儿,让她别总揪着世子之位不放。
不如先请旨,让华儿和姜氏签个协议,后面的事再慢慢图谋。”
顾威正一筹莫展,一听这话如剥开云雾见日出。
“儿子今晚便去。”
另一边,顾景华刚回月华院,管家便来告知。
“侯爷说前些日子冤枉大小姐,即刻解了大小姐禁足。”
顾景华大氅未脱,得了这话,便直接去了主院。
她已有些日子没去见姜氏。
顾景昭见顾景华过来,恭恭敬敬朝她拱了拱手。
“大姐姐。”
顾景华点头,问他最近功课如何。
从书院回来,顾景昭暂时在祖学读书,准备年后备考国子监童生。
“大姐姐放心,先生说我领悟极好,也肯用功,考国子监可以一试。”
顾景昭眼眸黑亮掷地有声。
顾景华点头,朝室内走去。
姜氏病情缠绵,如今才算大好。
“母亲保重身体,最近不要出门,也别见外人,最好请个相熟的郎中开几副调养的药。”
姜嬷嬷明白大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