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顾景华也回到宴会厅。
长平侯府位置在一起,顾景言时刻关注顾景华一举一动。
一眼便看到顾景华回来后急忙慌乱整理裙摆,还悄悄将一个挂明黄穗子的东西塞进袖子里。
如若不是李嬷嬷提醒,顾景言真想扑过去扒了顾景华的衣服,拿出野男人送她的东西,让整个京城权贵都看看。
让顾景华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被扒了衣服游街示众,浸在猪笼里跪着求饶!
顾景华整理好,一回眸正好看向顾景言。
她目光一闪立马躲开,又觉刻意,转回来又看向顾景言。
“二妹妹有何事?”
顾景言看在眼里,更确信顾景华是心虚。
冷笑:“没有,只是看着姐姐与以往不同,脸红扑扑的。”
顾景华双手捂着脸:“有吗?许是刚才在外被风吹的。”
信你个鬼!
顾景言翻了个白眼没再理她。
宴席过后,宾客陆续离开。
顾景华刚要上马车,有家丁匆匆跑来。
“大小姐,不好了,大少爷吐血了!”
顾景华一惊。
明明一早出门还好,早膳用了两个糖包,一个肉包,还被她取笑。
顾景华想到什么,朝柳姨娘看过去。
柳姨娘用手帕捂嘴,像是受到惊吓。
顾景华上车,吩咐车夫往家赶。
长平侯府正房里。
顾景华一进来,便听到嘤嘤哭声,夹杂着顾威摔打的暴怒声。
“谁陪少爷去学堂,怎么伺候的?给我乱棍打死!”
众人战战兢兢跪了一地。
太夫人捂着胸口心肝肉似的叫着。
姜氏已经哭成泪人。
顾景华一进来,直奔内室。
她一眼看到躺在床榻,闭着眼一脸青白的顾景昭。
“请郎中了吗?”
顾景华拉起顾景昭的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