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精通的手法,若说她不知火器内堂制作,谁信!
慕容渊勾起嘴角:“不急。”
马车上,顾景华手里拿着一支同样的火器。
只是,她这支只需弹球入堂便可使用。
张嬷嬷替顾景华换好来时那身衣服。
“还是马掌柜精明,用了这招,否则小姐想脱身都难。”
顾景华将火器收入袖中。
“嬷嬷,让香杏去打听一下最近几日祖学那边伺候的人有无变动,尤其注意一下小丫鬟。”
张嬷嬷道了是,又不太放心。
“大小姐,香杏做事您信的过?”
顾景华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她坚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没理由骗我,让她出去查这些,那边也不会防备。”
很快,马车停在长平侯府。
顾景华下车后没急着回府,而是去了隔壁三房院里。
“三婶,方才去布庄查账,见有几块布料适合您,让府上绣娘给做件坎肩穿。”
冯氏拿布料在自己身上一比,果然是她喜欢的成色。
上手一摸便知是好料子,可要比每季柳氏份例里拨下来的好太多。
想到这里,冯氏心里将柳姨娘骂了八遍。
“一个妾室穿着锦缎,却给正室夫人发下破烂的东西,她也好意思拿出手!真是丧良心!”
顾景华面露难色:“三婶所说何尝不是,幸亏母亲家底厚实,否则我们主院在柳姨娘手底下过的也艰难。”
冯氏想起顾景华出手大方,试探道:“按理说,这管中馈的大权该是大嫂的,柳姨娘一个妾室总霸占着也不像话!”
顾景华道:“父亲偏心,咱们也没办法。”
又说起顾景昭的病情。
长平侯府瞒的死死的,对外只说昭儿吃错东西所致。
冯氏是谁,早打听了七七八八。
“偌大长平侯府只昭儿一根独苗,可要万般小心呀!”
顾景华准备离开,走之前拜托冯氏一件事。
“我院里缺几个丫鬟两个婆子,三婶也知道,我不愿用府中人,想托三叔给打听一下哪个伢子靠谱,给找买几个机灵能干的来。”
冯氏一听,忙拍手:“你这算找对人了!你三叔人脉广,让他给办。
只是,这需要银子……”
顾景华微微一笑:“三婶放心,这几日我小舅舅来,我找他借点用。”
出了三院,顾景华去了二院。
康氏孀居,院里伺候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