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必须要跑!
在他愣神之际,旁边的贾霜心中却越来越没底气。
刚才还哭的要死要活,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莫不是疯了?
“齐王……你怎么样?”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赵歇抬头。
是刚才推开他的是女将!
此刻贾霜身体前倾,目光担忧。
赵歇扫了眼此人着装,身披虎头轻甲、头戴红色缨盔。
根据记忆,这是虎贲营才有的装备。
也只有虎贲营能星夜兼程三百里,悄无声息的叩开城门抓他回京。
不过他并不认识这女将,不知道是朝中哪股势力。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她是什么人关自己屁事。
重要的是不能回京,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孤无碍,只是有些头痛。”
“齐王不必过度忧伤,请相信陛下!”
相信什么,相信女帝不会砍我?
赵歇不理她,喊了一声停车!
车辇晃了晃,稳稳停在原地。
贾霜立刻坐直,手掌抚在剑柄上,拦住准备下车的赵歇:“齐王何去?”
赵歇十分粗鄙道:“孤要撒尿,你要跟着吗?”
贾霜也不生气,一个翻身拦在车门口:“外面匪盗横行,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她面色诚恳:“况且……齐王现在是带罪之身。”
赵歇吸了口气,捕捉着脑海中前身的记忆。
齐王赵歇性情宽厚,且是大皇子。
按照惯例,只要不犯大罪,这皇位就是他的!
但偏偏这家伙是个圣母心,在大家忙着夺嫡之时,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私心,主动遣散门客。
后来有一次朝会,有人问如何对付漠北蛮子,这家伙居然提出念《孝经》感化蛮子。
经过这两件事,老皇帝失望透顶,但还是想着把皇位传给他。
结果,这家伙说不愿意继承皇位,只愿在信县母亲坟前守孝三年。
这可把老皇帝气坏了,彻底放弃了这家伙。
最后,经过一番血腥争斗,皇位由女帝赵羡继承。
这个笨蛋如愿以偿的被封为信国齐王!
不过现在的赵歇,已经不是之前的赵歇了!
“大胆!”
“孤便是有罪,也应由大理寺和陛下定夺!”
赵歇甩了甩袖子,淡淡道:“莫非你要囚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