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官员赶忙上前搀扶,脸上挂着谄媚笑容。
这一幕落在女帝眼中,她心中对贾氏的憎恨更重了几分。
其他臣子默默看着,贾庭雪身为百官之首,德高权重,此刻下场这算是明着支持周通了。
赵歇不紧不慢道:“辩论本为我和周通二者之事,老尚书也要参与进来?”
贾庭雪怒视着赵歇,显然对此十分忌惮。
赵歇冷笑道:“老尚书,我念你年迈,不与你计较!”
“倘若,雉兔同笼问题有解,你又该当作何解释?”
贾庭雪道:“笑话,若不开笼能算出雉兔几何,郎中令你自是你的,谁也无言再说!”
这老家伙已经略显上头,执意要给赵歇下不来台。
“老尚书,陛下说了也不行?”
赵歇这冷不丁一问,无疑是给贾庭雪将了一军,后者瞬间意识到落入赵歇圈套内。
“陛下金口玉言,当然不算在内!”
赵歇冷冷道:“老尚书,念在你为靖朝兢兢业业推举人才的份上,今日不与你计较。”
“倘若再胡搅蛮缠,莫不是要和我也辩上一场?”
“我念你年迈,输了也别下鼎镬,摘掉官帽绕城一圈如何?”
赵歇这话言语中威胁意味很浓,站在两侧的贾氏门生各个对他怒目而视。
贾庭雪终究还是知道事情轻重,瞪了眼赵歇便退了回去。
女帝脸上阴霾更甚,若不是今日赵歇和贾氏正面冲突,她根本不知道朝中这么多贾氏门生。
原来这些年,贾庭雪所举荐的都是自己人。
防来防去,差点让外人钻了空子!
“赵司业!”
殿上忽然传来女帝声音:“雉兔同笼当真有解?”
“臣不敢欺瞒陛下!”
“既如此,朕便给一炷香时间。”
女帝意思很简单,一炷香时间过后,若周通没能回答上来,而赵歇说出了问题答案,那周通无异于输得彻彻底底。
一旁的宫女燃起了一炷香,青烟于半空袅袅消散。
周通额头冷汗更多,现在没有人敢给他说话了,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时间缓缓流逝,朝中众臣交头接耳,认为此题无解,除非打开笼子。
周通脸上渐渐没了血色,他脑海中想的也不再是雉兔同笼的问题,而是油锅的温度到底有多高。
自己若是被丢进去,还能活下来吗?
跑是不可能跑得掉了,自己妻儿老小都在汴京,他可不想妻儿老小都被拉去陪葬。
这要怎么办才好?
“周大人,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