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立刻道:“臣以为,赵歇德才具备,任郎中令再合适不过!”
女帝冷笑一声,忽然转变了风口。
“周通此人悖逆妄言,然其在位忠心耿耿,朕欲放其家属,不予追究!”
众臣听闻脸色一喜,还没来得及谢恩,女帝又道:“不过……”
“不过,郎中令既执掌主客司,他有权追究臣子失礼!”
“此事便交由郎中令赵歇处理!”
赵歇不等其他人为周通说情,立刻朗声道:“陛下圣明,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贾樾抬起头,额上一缕鲜血流下。
他面色凄惨:“陛下,郎中令赵歇与周通有夺权之恨,他肯定不会放过周通一家!”
“望陛下定夺啊!”
女帝面有不悦,这帮老家伙着实可恶。
仅一次辩论,便有这么多人跟自己唱反调!
赵歇扫了眼女帝脸色,立刻心领神会,此时就是上任第一把火的最好时机。
他一步迈出冷声道:“陛下日理万机,若天下所有事务都由她来管,还要你们这帮人做什么!”
贾樾脸色一暗,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旋余地了。
“众卿平身吧,若有疑问,你们找郎中令赵歇谈!”
贾式一帮人心中一沉,女帝这话算是给这件事情盖棺定论了。
至于一会儿去找赵歇求情,那更不可能!
“诸位,有事请奏,无事散朝吧!”
女帝挥挥手,彻底断绝了这些人的念想。
散朝后,赵歇侯在瑶光殿外,朝中贾氏门生经过他身边,纷纷投来厌恶目光。
贾樾站在台阶上,轻声喊了赵歇一声。
他语气恳切:“赵大人,周通已死,其家眷当真不能从轻发落?”
赵歇轻笑:“当然可以,女眷充入教坊司,男丁发配西塞关!”
这个结果太侮辱人了,还不如直接杀掉来得干脆利落。
贾樾怒道:“赵大人,须知花开花谢,人生际遇无常!”
“倘若日后你犯下重罪,希望你仍旧能有今天这般神气!”
赵歇冷笑一声:“某日后会不会犯下重罪不知道!”
“倒是尚书大人,希望日后不会有御前失礼的时候!”
“你!”贾樾指了指赵歇,这是在威胁自己。
“好,那我就恭贺郎中令,祝你日常事务能顺利开展!”
说完,贾樾瞪了他一眼,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