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高升,院子里的温度也慢慢上来了,院子里站着的一帮人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自打来了主客司,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正当这帮人晒得口干舌燥的时候,门外一个身材高挑的官吏一溜小跑进来。
这人一进来眼珠子滴溜溜先转了一圈,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哎哟,赵大人!”
“下官李之秋,不知您今日上任郎中令,未能远迎,望乞恕罪!”
这家伙年纪约莫三四十,看见赵歇脸上笑得跟雏菊开花了一样。
而且一开口就是以主人欢迎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客司一把手。
那两个礼官见到主心骨进来,脸上顿时得意起来。
“李大人,你可算是来了!”
“新来的郎中令说我们迟到,要打我们十大板!”
主事瞪了二人一眼:“郎中令刚来第一天,你们两个就添乱!”
“先回去吧!”
两个礼官面色大喜,轻蔑地扫了赵歇一眼,抬脚就要离开。
可惜他们忘记了身旁还站着羽林卫,薛青一脚一个将二人踹翻在地。
“没有赵大人的命令,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大胆!”主事眼睛瞪圆,指着薛青怒道:“这里是主客司,不是你们军营训练场!”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
“是我让他们这么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赵歇不咸不淡扫了一眼,主事李之秋见赵歇发话,阴沉着脸来到跟前。
“赵大人,这未免不合规矩吧?”
他一开口,赵歇便闻到了一股酒气。
“规矩?”
“你先告诉我,一身酒气是怎么来的?”
“现在是什么时间,你刚才又去了哪里,为何迟到半个时辰?”
李之秋呼出一口酒气,正色道:“本官刚才和吏部的……”
“我对你做的事情不感兴趣,不用向我汇报!”
“有什么话,先把这二十大板领了再说!”
赵歇眉头一皱,瞪了眼薛青。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从后面粗暴地扯着李知秋的领子,将他拖翻在地。
“哎哟,你……你们这是干嘛!”
李知秋猝不及防之下,跟个破布袋一样被薛青拖到了一旁,可谓是洋相尽出。
这一幕落在下面官吏眼中,难免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