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不敢直接说,赵歇对这件事情没有过多追责,已经超出了他预想中的结果。
二人言谈一个卑微,一个平淡。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显堂才是赵歇的下级。
站在原地的东城兵马指挥使却不意外,毕竟人家身份在那里摆着。
如今朝中刚刚经历粮价风波,他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
想到这里,胡伯东已经对接下来怎么行动有了思路。
眼见二人还在交谈,他便给手底下兵卒使了个手势,同时自己来到二人身前。
“二位大人,既是王福自己行为不检点,那下官便将他送入牢狱,择日问斩!”
赵歇停下交谈,瞥了眼已经失去意识的王福。
“东营街是你们兵马司管辖范围,以后再让我听到有这等事!”
“你这指挥使就换别人来做!”
胡伯东闻言心惊肉跳,赵歇的警告要比吏部来得更有威慑力。
毕竟吏部弹劾自己还能走走关系,可主客司要是弄你,你肯定没法干下去。
他一脸赔笑:“是,赵大人教训得对!”
“下官今后一定注意!”
说完,他心里头松了一大口气。
这才敢指挥手下兵卒,将半死不活的王福拖了下去。
赵歇抬手,胡伯东很有颜色将马鞭接过去。
“赵大人,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赵歇摆了摆手,胡伯东如蒙大赦深深行了一礼,逃也似的离开周府。
门前还躺了一地的周府护院,赵歇淡淡道:“行啦……”
“放他们回去吧!”
赵夏闻言赶忙收拾地上的兵刃,这些精铁打造的武器一把可不便宜。
周显堂自知理亏,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说什么。
这些家奴也不敢拿回属于自己的兵刃,灰溜溜地回到府内。
这一仗损失惨重,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大人,三日后老朽亲自到赵府赔罪!”
“届时,定给出一份让您满意的赔礼!”
恶气出完,自然也就没有停在这里的理由。
周显堂原本还想请赵歇入府做客,被他无情拒绝。
走在回府的路上,赵夏拎着一把精钢长刃,笑得合不拢嘴。
“大人,这东西放在他们手里可真糟蹋!”
“咱们要是有这东西……”
“你想怎样?”赵歇冷不丁问道。
“回头切甜菜丝,能省一大笔钱呢!”
赵歇愕然,这家伙脑回路属实清奇。
原本他还想叮嘱下虽然打赢这场,但以后不能像王福那样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