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瞬间爆发。
“蛇?哪里?”
“好……好多蛇!”
“天杀的,这大冬天哪来这么多蛇?!”
“咬人了,救命啊!”
原本还算有序的场面登时炸了锅。
只见土坑边缘、散落的箱子周围,甚至挖掘出的泥土里,竟诡异地钻出一条又一条细长、颜色斑斓的蛇,它们在冰冷的空气中扭动着身躯,口中猩红的信子吞吐不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村民心慌,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尖叫着丢下锄头铁锹,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废物,都给我站住,不准跑!”
刀疤脸侍卫又惊又怒,一边挥刀胡乱劈砍着靠近他的毒蛇,一边气急败坏地嘶吼着。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的瞬间,厉承韫清冷如冰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动手!”
“王府拿人,束手就擒!”
墨迦怒喝一声,周围暗卫也再不隐藏身形,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很快将所有村民都制服。
几个暗卫掏出火折子,吹燃后往地上一扔,蛇当即散去七七八八。
“不好,是战王!”
刀疤脸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他咬紧后槽牙,想到主子最后的吩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竟不顾身后墨迦劈来的刀锋,猛地将手中钢刀朝着被厉承韫抱在怀中的苏瑜奋力掷去。
苏瑜瞳孔瞪大,吓得一时间忘记了动作:“啊——”
“小瑜!”厉景晨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骤停,失声尖叫,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想也不想就要扑过去。
“找死!”
厉承韫的瞳孔骤然收缩,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闪身抱起苏瑜,钢刀擦着他肩头的衣料呼啸而过,“咚”的一声深深钉入后面一棵大树的树干,刀柄兀自嗡嗡震颤不止。
苏瑜吓傻了,“哇!”地哭出了声,小奶嗓哭得破了音:“呜呜呜,爹爹,坏蛋要害小瑜,呜呜呜……”
“爹爹,小瑜!”
厉景晨也撒丫子跑上前来,看到他们都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刀疤脸已经被墨迦制服,强按着跪在地上,厉景晨咬牙切齿,猛地冲上前去,一巴掌直接朝着他的脸挥了上去。
“啪!”的一声。
厉景晨怒目瞪圆:“你敢害王府,敢欺负我妹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唔!”
刀疤脸目眦欲裂开,但话还没说完,嘴里便被猛地塞了一块布,他不安分地扭动,拼命地挣扎着,却被墨迦一脚踹在了后腰,猛地瘫倒在地,口中呜咽不止。
村民们惊恐地盯着,吓得瑟瑟发抖,当即跪地求饶。
他们好像……完了!
苏瑜还在嚎啕大哭,厉承韫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如铁,一边轻声安抚。
好半晌之后,苏瑜才堪堪止住哭声,一双浸满水渍的大眼睛,又好奇地盯着木箱子瞧。
箱子上面是金光,下面是黑气,她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