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怔怔地望了萧昱琦一会儿,当即喜笑颜开地冲上去。
“小瑜妹妹,阿晨弟弟!”
萧昱琦跑两步就喘,他把一大包驴肉塞给厉景晨,又摘下小背包,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点心和零嘴儿。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可想着你们了,狗牙儿、年糕条、糖雪球、小麻花,我都给你们带来了,我还给伯伯带了酱菜!”
厉景晨笑意盈盈:“多谢,我们也给你留了蜜饯。”
萧昱琦点头如捣蒜,他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对了,我阿爹让我问问,厉伯伯的病如何了?好些了吗?”
厉景晨和苏瑜一愣,茫然地对视一眼。
“爹爹,生病了?”
“嗯啊!”
萧昱琦正想要说什么,忽然眼睛一眯:“……你俩,不知道?”
厉景晨和苏瑜齐刷刷地点头,方才厉承韫不是还吃了三个驴肉火烧和两碗馄饨呢?
春寒料峭,厉承韫仅着单衣在后院跑了半个时辰热身,现在练射箭,且每次都能射中靶心,哪里生病了?
不等厉景晨解释,萧昱琦猛地蹦起来,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嚎道:“不孝。”
“你俩,简直,太不孝了!!!”
……
后院。
厉景晨、苏瑜、萧昱琦三人组坐成一个‘凹’字,远远望着厉承韫舞剑;
厉承韫现在虽然不带兵了,但也会在家中锻炼,这是当年留下的习惯,改不掉。
“好!”
“太好了!”
“伯伯好帅!!!”
坐在最右边的萧昱琦一惊一乍地叫好,满眼冒金光,这就是他最崇拜的大英雄啊!!!
厉景晨和苏瑜无语地瞧着他。
厉景晨清清嗓子,问道:“这样你还说,我爹爹生病了?”
萧昱琦这才反应过来,他咂咂嘴:“可我阿爹说,厉伯伯吃了薛大人和孔雀姨姨送来的喜饼,过敏了啊。”
“还说厉伯伯过敏严重,现在下不来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我爹爹还说,皇伯伯今日在上朝的时候敲打了薛大人呢。”
厉景晨一怔,当即明白过来什么,他急忙道:“你要是朋友的话,就不能告诉别人我爹爹没事。”
苏瑜脑瓜不好使,呆呆地瞧着,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