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吾卫首领抱拳领命后,转身离去。
……
一个时辰之后,金吾卫将长孙国公带来,薛锦文也被一并押送前来。
长孙国公不耐甩开金吾卫,语气含嗔:“皇上这是何意?不知臣,做错了何事?”
金吾卫自然不对薛锦文客气,押着薛锦文跪在皇上面前。
他喉结滚动,冷汗直冒。
根本不知道皇上查到什么了。
皇帝冷眼盯着他们,缓缓启唇:“金吾卫,给他们看。”
“这些是在你们府邸外所发现,你们作何解释?”
很快,金吾卫抬上来两个大箱子,打开,里面全都是兵器,上面还有北狄部的标识。
薛锦文眼皮一跳,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身子。
长孙国公大拳掐紧,又陡然松开:“这些东西,与臣有何干系?”
“北狄旧部可是战王当年带人绞杀的,皇上也该怀疑战王才是,臣记得便是那一仗,臣的小儿子战死,而战王却崭露头角被封王。”
说到这里,长孙国公眸中有一道恨意划过。
“当时臣便疑惑,厉承韫草根出身,怎么在军中历练了两年便能带兵,北狄部吞我朝两城,僵持三年之久,厉承韫不过三月就将两城夺了回来,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通敌叛变啊。”
一听这话,薛锦文悬着的心好似落下几分。
他抱拳:“皇上,正是此理,战王……”
话音未落,背后便传来一阵嗤笑声。
厉承韫似笑非笑地走来,斜睨着他们:“原来,这就是长孙大人和薛大人要害我的原因。”
“皇上,长孙大人记恨臣多年,没少使绊子,此番更是用兵器来污蔑臣有谋反之心,但臣的兵权早已交换,根本没有资格取兵器,北狄部已灭亡,缴获来的兵器留在我朝再正常不过,若是污蔑臣通敌,那北狄部将两座城还回来,臣用什么做交换?”
“你休要信口雌黄!这些东西老夫见都没有见过,为何会出现在府中,战王应当再清楚不过!”
长孙国公怒视着厉承韫,咬紧后槽牙:“老夫对朝廷赤胆忠心,一定是你蓄意陷害,企图混淆视听,皇上岂是那般容易蒙蔽的?”
厉承韫挑眉:“皇上,臣的证人,可否上殿?”
“准。”
墨迦带着云淇和三个村民、刀疤脸上殿。
云淇关切地瞧着厉承韫,然后跪在皇帝面前:“大年初三日晚,温泉山庄来了一伙人,上山埋东西被王爷和世子发现,里面正是这些兵器,至于兵器仓,王爷完全不知情,整个温泉山庄的人也不知情。”
“皇上,民女愿以命起誓,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隐瞒,民女不得好死。”
皇帝面上浮现不耐,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厉承韫递给墨迦一个眼神,墨迦当即上前将几个村民嘴里的破布扯开。
哭嚎声溢满大殿。
“皇上、皇上饶命啊!小民只是一时间糊涂而已,小民……小民不过是想要赚几个银子补贴家用,这刀疤大哥找到我们,说只要我们帮忙抬东西运送到山顶,一家给五两银子。”
“那够我们一个月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