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泽眯着眼,眼底闪过几分危险,他猛然伸手掐住女人脖子。
手掌慢慢收缩,女人瞳孔渐渐放大,脸色变白,下意识挣扎、推搪。
这一刻,方可晴敏锐感觉到,李京泽是真的想杀了她!
“我告诉过你,不要太放肆,念念是我和玫玫的孩子,你永远都是个透明人,还不明白吗?”
女人忙点头,巨大恐惧深深攫住她心,惊恐落泪。
李京泽松开手。
女人被甩到地上,大口大口换着气。
“今晚搬出老宅,你不适合在念念身边了。”
他捏着手帕,将手指一寸寸擦净,“再敢在念念耳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他脱了衬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方可晴缓过神,男人身影已不在面前。
她偏头看向镜子,脖子上一道深深红痕,时时警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李京泽回别墅时,沈青玫已经休息了。
他站在门前许久,转身去了二楼露台。
卧室有面大窗,正对露台,男人靠着栏杆,顺窗帘缝隙窥探。
半晌,他拨通助理电话。
“帮我拟一份股份转让。”
“另外,收养的事要尽快。”
……
第二天,沈青玫醒过来的时候,李京泽正在楼下做早餐。
陈姐正为她打下手。
“太太醒了?”
陈姐笑呵呵,“先生正在做您最爱吃的蛋包饭。”
沈青玫没理会,去吧台倒了杯水。
昨晚她又复习到深夜,今天她还约了姜教授。
实验室还没建好,她申请做了姜教授的助教,去带研究生。
“太太,又有人给您寄信了。”陈姐从厨房喊了一声,“我给您放在水吧台上了。”
沈青玫这才发现吧台上的牛皮纸袋。
她打开后才发现是一张股份转让协议。
奇怪了,李京泽还没拟定好股份转让书,这份股份转让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