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方可晴便觉一股劲风直扑侧脸。
她还未来得及躲开,便被男人掴了一巴掌,吃力摔在地上。
方可晴登时愣住,直到右颊一阵阵泛痛,这才回过神。
“京泽哥?”女人瞥见他晦暗神色,委屈涌上心头,“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李京泽垂着眸,不见波澜,声音却暗藏怒火,“方可晴!我妈手术完,你给她吃了什么?”
女人咬唇,眼神躲闪,“就是,保姆做的汤菜啊。”
“你再说一遍!”李京泽怒不可遏。
到现在,这女人竟还敢和他说浑话!
“贱人!”李京泽忍无可忍,拽她领口将人提起,“你明明知道我妈有糖尿病,还在术后给她买甜点零食。”
方可晴惊恐摇头,喉间却被衣领勒住,憋得脸颊通红,说不出话。
“京泽哥,我,我喘不开气了。”
女人扑腾双腿,双臂无力挣扎,扒他手。
李京泽早被怒火烧得理智全无,只是一味用力。
“方可晴,我妈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还要害她”
直到方可晴翻白眼,连濒死求生欲都没了,他才松手。
女人扑腾掉在地上,无意识张口呼吸。
李京泽转过身,抽湿巾一根根擦着手指。
“我不止警告过你一次,不要干涉我们家的生活。可你却偏偏仗着是念念的母亲,一次次触犯我底线。”
他微微一顿,转过头,“既然你这么愿意掺和我们家的事情,那就在月底前请来rose给我妈做手术。”
“不然,我妈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会让你给她陪葬!”
方可晴意识渐渐清醒,刚刚濒死的恐惧依旧笼罩在头顶。
外人面前,那个温文尔雅,清冷疏离的男人,私底下却是这种恶魔做派。
男人睥睨,“没听懂吗?”
方可晴瑟缩发抖,连忙点头,“听,听懂了。”
这时,桌上手机响起。
李京泽余光微瞥,皱紧眉,“你先出去。”
方可晴如蒙大赦,连忙逃走。
“喂?”
“李总,太太正在法院,准备起诉离婚,您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