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林芝芝心虚垂头。
梁恪川面不改色道:“嗯,上完了。”
“新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林芝芝攥着她手道:“玫玫,你现在没事吧?”
沈青玫浅淡一笑,拍了拍她肩,“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上次李京泽想公布关系被我们拦截,这次他倒是想了个更恶毒的主意。”女人轻笑一声,似是轻蔑冷哼。
梁恪川绷紧脸,“是我的疏忽。”
阻止了他在国内的小动作,却没能阻止他在国外散播谣言。
“不是谁的错,是敌在暗我在明。”沈青玫倒是豁达,眼睛微眯,“只是想这么陷害我,就得承受陷害我的后果了。”
李京泽既然如此威逼,那就该让他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
沈青玫回了房间,打开抽屉。
半晌,女人拨通一个电话,操着流利的英语和她对话。
此后几天,流言愈演愈烈,沈青玫却像没事人一样,安心在家吃喝。
姜教授以一人之力帮她抵御了领导层压力,保住了她的项目。
梁明婧听说这事后立刻赶了回来,拎着菜刀就要去把李京泽砍死。
“这狗男人,我就说他不是好人,用救命之恩要挟你和他恋爱,这能是好人吗?”梁明婧越说越气,扔了菜刀,“你个大恋爱脑,气死我了!”
她有气没处撒,索性把冰箱里的冻鸡当成李京泽剁了。
林芝芝有些错愕,“李京泽救过你?”
沈青玫点点头,“都是些前尘往事,现在都不作数了。”
梁恪川恰时回来。
这几天,除开上课外,他几乎一直抽出空在别墅。
沈青玫乐得其所,每天变着花样炖煮药膳,陪他复建。
“今晚做了三七蒸鸡,三七能活血化瘀、止血定痛,对于你这种骨折初期的人来说最好了。”
沈青玫揭开蒸盘,香气扑面而来。
“你如果不喜欢做菜,不用这么累的。”梁恪川站在她身后,放缓声音。
林芝芝和梁明婧对视一样,心照不宣偷偷溜上楼。
沈青玫敛眉,捏着毛巾,“没事,你的伤因为我造成的,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男人凝视着这双手。
三年前,他偷偷回来过,看见这双手的时候,还是肤如凝脂,修长白皙。
可现在,手指明显粗了一圈,连带虎口处都隐隐约约有了茧子。
沈青玫用毛巾隔热,可依旧被蒸汽烫了一下,手背一疼,出现大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