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沈青玫终于明白一件事——相爱无法抵万难。
婚姻和恋爱是不一样的,她没办法再用真心来衡量一个人,必须顾及某些现实因素。
譬如家庭的压力、周围人的目光……
她现在只想做好事业,照顾母亲,不想再分心了。
接下来几天,警察找她做了笔录,又找了黄飞燕。
黄飞燕术后情况基本稳定,但迟迟未醒,没办法做笔录。
尤其,李京泽和黄飞燕的母子关系太特殊,警察又没找到直接证据证明李京泽害了她,黄飞燕一事只能草草搁置。
这天下午,梁明婧正与沈青玫聊天,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来了。”
梁明婧打开门。
房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微微点头。
“你好,我是李京泽先生的委托律师,今天是代表我的当事人来谈关于沈小姐指控我方故意伤害一案。”
徐沛面不改色,“可以让我进去吗?”
梁明婧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沈青玫削好苹果,看见梁明婧身影,“明婧,是谁来了?”
“李京泽的狗。”梁明婧脸色不愉,闪开身,“玫玫,我先出去一趟。”
徐沛眼眸一暗,“梁律还是留下吧,毕竟你作为沈小姐的律师,需要了解清楚事情。”
沈青玫看着徐沛,心中有些烦躁,“明婧,我去买点甜品,我和徐律单独谈就好。”
梁明婧强牵起嘴角,眼眸隐现几分感激,“好。”
病房门被关上。
徐沛看着那扇门,久久没回过神。
沈青玫放下苹果,声音冷漠,“徐律要谈什么?”
徐沛回头,清了清嗓子,“谈谈谅解一事。”
“不好意思,无话可谈。”
沈青玫一副送客的架势,“如果陈律是想聊这些,那请离开吧。”
她攥紧拳,一字一字挤出声音,“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让李京泽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