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川眼色一冷,半晌忽然道:“你知道以李氏如今的市值,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多少吗?”
“十亿?我不清楚。”
“不止。”梁恪川补充道:“不过如果你想及时脱手,价值会大打折扣,但也是个天文数字,你确定分我一半?”
“当然。”沈青玫肯定道:“只要足够付我母亲的医药费就足够了,剩下的钱我会捐赠给各地的希望小学,这也是我母亲的愿望。”
何毓敏经营玫瑰医药时,每年都会捐款。
甚至因为这个与沈乾林吵过几次,而后两人闹掰,她便与沈乾林彻底AA了。
“好,我答应你。”
梁恪川低头吃东西,不再说话。
这时,沈青玫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屏幕,出去接电话。
离开的时候,梁恪川恰好看到从她包里掉出来的房产宣传图册。
男人眸光一动,捡起宣传册。
全是北医大附近的宜居房屋,他脑中忽然清明,想到这几天沈青玫的异常,一切明了了。
她想搬出去。
沈青玫走到露台,这才接通电话。
“喂。”
沈乾林听她接通,清了清嗓子,“玫玫,过几天是你方姨的生日,我们准备在酒店办个生日宴,你回来吧。”
沈青玫留了个心眼,“不用,我最近会很忙,我会把礼物送给她的。”
“哎,不是。”沈乾林咳几声,“玫玫,我知道上次那事彻底伤了你的心,是爸爸不好,爸爸向你道歉。”
他叹息,“爸爸也是没办法啊,玫瑰医药是你妈和你外公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败在我手里啊。”
沈青玫眯着眼,语气锋锐,“那正好,我想问问爸爸。为什么我妈在的时候公司蒸蒸日上,等到我妈车祸了,公司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乾林声音陡然一变,蕴藏几分怒意。
沈青玫语气淡淡,“实话而已,您何必生气。”她转过身,“生日宴我没空去,礼物我会送到的。”
如果沈乾林心里还有点旧情的话,怎么会想不到方盈生日前一天就是母亲的生日。
挂了电话,沈青玫站在露台,深吸一口气。
了结了李京泽之后,她一定要把玫瑰医药收回来!决不能落在方家母女手里。
回到餐厅,梁恪川没了踪影。
她举目四望,叫住侍者。
“与我同行的那位先生呢?”
侍者指着门外,“他先走了,还让我们告诉您说今晚有事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