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去那儿等你。”
清了场,沈青玫盯着沈乾林,面上再无表情。
“玫玫,你确定要要回股份?”
“确定。”沈青玫目光直视,“怎么,您要反悔?这么多年我从未要过股份,也从未要过分红,甚至成年之后都在让您代持,足够了吧?”
沈乾林微微皱眉。
这话不假,沈青玫最困难的那年都没想过要回股份。
“我当然不会反悔,只是……”
沈乾林抿着唇。
这些年,玫瑰医药日况愈下,李氏雄起不过三年,之前那段日子,他只能靠一些特殊情况维持玫瑰医药的经营。
譬如,出售股份。
说得好听是融资,实际是他难以维持经营做出的让步。
“不会反悔的话就签了合同。”
沈青玫将拟定好的合同拿了出来。
来的路上,她便让梁明婧拟定了一则简短的合同打印了出来。
就为了这一刻。
沈乾林看着合同,并不着急。
他站起身,端了杯酒。
“青玫,我们父女之间其实本不该分你我的,毕竟等到我百年之后,沈家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沈乾林绕过圆桌,趁沈青玫不注意点了点酒杯,又若无其事放到她面前。
听见这话,沈青玫挑了挑眉,“不对方可晴的吗?”
沈乾林心底想法被戳穿,面色闪过一瞬尴尬,又道:“你才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把家产给别人。”
“那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青玫敛眉。
沈父将酒递给她,自己重新拿了一杯,“玫玫,以前我们父女有过太多误会,我希望喝了这杯酒之后,我们能摒弃前嫌,就像以前一样,可以吗?”
沈青玫望着他,又看了眼桌上的酒杯。
“喝了酒,就可以回到以前吗?”
“当然。”沈乾林信誓旦旦,“玫玫,我们永远都是血脉至亲。”
沈青玫眼睫微动,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