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力竭,不再挣扎。
梁恪川见他平静下来,微微抬手,“都出去。”
此话一出,众人默契到极致,无声离开。
贺如纯瞪大眼睛,“不是,恪川,李京泽就是个疯子,你……”
她向前迈的脚步还未踏出,保镖便挡在她面前,十分恭敬道:“贺小姐,请稍作休息,待会儿股东大会会照常召开。”
贺如纯心有不甘,可看了眼面前的保镖,又看着渐渐关上的大门,终究是不情不愿离开了。
路过隔壁,方可晴正和文助聊什么。
她心神一动,进了休息室。
门内,李京泽早已摆脱桎梏。
他站在窗前,一双黑眸晦暗沉寂,毒蛇一般紧紧盯着梁恪川。
而后者神色松闲,神情冷肃,慢慢解开扣子。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留下来吗?”
李京泽冷嗤一声,“一个小三也敢说这种话?从一开始你设下这个局,不就是为了沈青玫?”他混不吝挑挑眉,“还有那张亲子鉴定书,也是你的手笔吧?”
“哦?”梁恪川面色不变,“李总说这话之前,查清楚了吗?”
听了这话,李京泽眉目一敛,恶狠狠道:“梁恪川,你早晚会遭报应的!玫玫恨我骗她,你说她如果知道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就是传说中的青川总裁,骗了她这么久,她会怎么对你?”
梁恪川眉眼微暗,随后回过神。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李京泽勾起唇,“承认吧,她也会讨厌你,就像讨厌我,憎恶我一样。”
“因为,你也是个骗子!”
梁恪川微微敛眉,深呼一口气。
他慢慢靠近李京泽,对方满目警惕,嘴上却不干不净,故意刺激他,“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怂的男人,喜欢她又不敢说,等我不要她了才屁颠屁颠赶上去,梁恪川,你贱不贱啊?”
李京泽已经癫狂,他现在多难受,就想让梁恪川获得同等痛苦。
“你等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玫玫的第一次是我的,初婚是我的,你只能捡我不用的二手货,你只能——”
话音未落,拳风裹挟杀意袭来,他躲闪不及,瞳孔骤缩,生生捱下这一拳。
不知梁恪川用了几成力气,李京泽直接被掀翻,破布似的撞在墙上,半边脸都痛麻了。
李京泽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嘴里有些东西。
他张开嘴一吐,竟是两颗带着血丝的大牙!
“梁恪川,你敢打我!”
话没说出口,面前男人又突然袭来。
李京泽狼狈一躲,男人的拳头砸进墙面,硬生生砸了个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