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玫,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梁明婧的声音传来。
“是我。”梁恪川语气愈发凝重,“你和玫玫约好见面了?”
梁明婧倏而一愣,点点头,“是,怎么了?”
男人看了眼门口的车,面色愈发黑沉,“她失踪了。”
……
沈青玫醒过来的时候,鼻尖传来一股淡淡霉味,像是许久都未曾打扫过的房间,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
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顶上喉头,这是乙醚的副作用。
沈青玫努力压住恶心,强睁开眼。
入目是昏暗狭小的房间,月光透过高墙一个小窗照了进来。
她心中怔忡,脑中早把仇人过了一遍。
沈乾林、方盈动不了手,方可晴没那个胆子,贺如纯这种人不会用这种手段。
那剩下的,只有郑安平和李京泽。
郑安平目的是要钱,况且他并不认识自己,再者说方盈已经答应给他钱了,对方不至于病急乱投医到这种程度。
那只有——
思绪未落,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沈青玫抬头,对方站在门前,背光而立,灯光将他轮廓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笼罩住她。
男人容貌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表情。
沈青玫微微皱眉,“李京泽,别搞这些小把戏。”
听见这话,男人轻笑一声,悠悠踱步。
“玫玫,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月光下,男人眉眼尽显邪性,一副潦倒颓丧的模样。
沈青玫声音防备,“你把我绑来要做什么?”
李京泽眯着眼,“玫玫,梁恪川的计划你知情吗?”
他蹲下身,“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你联合他故意骗我,对不对!”
说着,男人突然暴起,捏住她的脸。
巨大的力气让沈青玫深感不适,“李京泽,你来找我到底做什么?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李氏也不至于会到现在这个样子!”
“闭嘴!”
李京泽已经没了理智,一双狐狸眼早没了先前含情脉脉的水润,剩下的只有满腔恨意。
“玫玫,我知道,你是被梁恪川蛊惑才要和我离婚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