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卫国公,与英国公世子。”
“李相看似丢了脸,赔了钱,实则是用曹家的钱,买了自己临机决断,顾全大局的名声,顺便将曹家彻底绑死在了他的船上。”
“卫国公强势出头是为林渊撑腰,也是在向朝堂宣告他卫家回来了。”
“而林渊……”
沈一川顿了顿,“从头到尾,他只出了一张嘴,却成了最大的赢家。”
“不仅拿回了钱,羞辱了仇敌,还让李相和曹家元气大伤。”
赵祯在龙椅上坐着没说话。
没错,沈一川分析得一点没错。
李存善吃瘪,他乐见其成。
这个老狐狸在朝中权势日重,是该敲打敲打了。
卫国公强势回归,他既需要这柄老将之剑来制衡李存善,又不得不忌惮这柄剑会不会太过锋利。
至于林渊……
这个小家伙,给他带来的惊喜越来越多了。
那神奇的香皂香水,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钱袋子。
这次的拍卖行运作,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他就像一条鲶鱼,被自己扔进了大乾这潭看似平静的池水里,瞬间就搅动得风起云涌。
这很好。
水,只有搅浑了,他这个皇帝,才能看清楚谁在裸泳,谁又藏着致命的武器。
铁矿拍卖,就是一块试金石。
“沈一川。”
赵祯开口道。
“臣在。”
“传朕密令,加强对铁矿拍卖一事的关注。”
赵祯的目光幽深,“特别是林渊和李存善两方的所有动向,朕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遵旨。”
赵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才缓缓说道:“林渊的一些……商业行为只要不是太过出格,锦衣卫……可以不必太过在意。”
沈一川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这是……默许了。
这是给了林渊一道看不见的护身符。
“臣,明白。”
沈一川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
空旷的书房内,只剩下赵祯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宫外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
“林渊,李存善,卫振国……”
“都给朕好好地斗吧。”
“朕的棋盘可还大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