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盘踞西南,手握重兵,连朝廷都得让他三分的地头蛇?”
白雪的声音冷了几分。
“就是他。”
白雪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林渊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
“皇帝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她一针见血。
这不是赏赐,这是催命符。
一块肥得流油,却带着剧毒的肉。
谁都知道西南是平南王的地盘,皇帝把这块肉从平南王嘴边抢走,塞给了林渊。
这等于是在告诉天下人,告诉平南王赵悍:去,找林渊的麻烦,朕支持你。
林渊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
“火已经烧起来了,就看谁先被烤熟。”
“他想让我做那把刀,去砍平南王这头猛虎,也得看我这把刀,够不够硬会不会反过来……割了他的手。”
白雪的心猛地一跳,那些担忧消散了。
是啊,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是林渊。
……
清晨,京城郊外。
林渊的商业帝国最核心的现金奶牛——香皂香水工坊。
四周是高高的院墙和巡逻不休的护卫,保密等级堪比皇宫内院。
一个身材精瘦的年轻人,正跟在林渊身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世子爷您可算来了!”
来人叫钱贵,是翠星阁大掌柜钱福的堂弟,今年刚三十,被林渊一手提拔为工坊的总管事。
“您是没瞧见啊!”
“自从上次公主殿下在咱们翠星阁用了那玫瑰香水,全京城的夫人小姐都疯了!”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咱们的成品刚下生产线,还热乎着呢就被外面的马车拉走了!”
钱贵指着远处一排排的厂房。
“咱们现在是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就这还供不应求!”
“京城黑市上一块最普通的茉莉香皂,已经被炒到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啊!”
“还有您吩咐招募的那些流民,小的们都按您的法子签了最严的保密契约,好吃好喝供着,家人也给安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