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地址给我。”粱屿澈站起身来,淡漠的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父亲。
粱双保抚摸着妻子的后背:“你为什么这么对你妈!”
“给我。”粱屿澈并不理会父亲的回应,冷笑着开口。
父子俩见面便没有消停的时候,叶如兰擦了一把眼泪,脸上扯起一抹笑容:“那什么,我去煮饺子咱们一边吃一边说好不好?”
粱屿澈冷漠的眸子睨了一眼父母,随后毫不客气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粱双保一声厉呵。
“你们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我就算把杭城翻个底朝天,也能找到她的地址!”
话音落下,粱屿澈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除夕夜回来包饺子,我就立刻把地址给你!”
粱双保幽幽开口。
粱屿澈冷笑一声,甚至懒得转身:“粱双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说的鬼话吗?”
“你奶奶生前给你留了东西。”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冷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粱屿澈瞬间停住了脚步,寒意灌满整个眼睛。
他怔怔转过身来,眼底早已一片猩红。
“这几天回来帮着家里打扫卫生,准备过年,我就把东西给你。”粱双保安抚着妻子,俯身捡起了摔在地上的公文包,不疾不徐。
“我凭什么信你!”粱屿澈握紧了拳头。
“你也可以不信,随便你。”粱双保神情依旧淡漠,转过身去将叶如兰包好的饺子端进厨房。
粱屿澈思索片刻,依旧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家。
叶如兰叹了口气,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她跌坐在扶手椅里掩面痛哭。
“作孽,真是作孽!”
厨房的叮当声缓缓停下,粱双保走了出来。
泪水终究是没有忍住,蓦地滴了下来。
外面寒风呼啸,打着哨地吹。
粱屿澈迎着风雪向前走去,垂眸思忖的一瞬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今年冬天,黑省格外冷,雪下得很厚,像是要把人埋起来。
哈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