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学校那边还有事情,我得早点回去做准备。”
话音落下,沈家铭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默默从兜里掏出一封介绍信。
兜里的烟顺势掉落,他连忙低头去捡,一滴眼泪却在脚下的雪堆融化。
“介绍信你拿着,可以买到卧铺票。”
宋栀晚接过介绍信向火车站走去。
彼时,身后的沈瑶瑶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沈家铭的身旁:“哥,我怎么就有点舍不得这个讨厌鬼了?”
沈家铭抬起手划着火柴,点燃一支烟。
“她是你姐,不是什么讨厌鬼。”
宋栀晚进门去,凭着沈家铭开出的介绍信很快就买到了卧铺票。
出来时,她看着手里的车票有些恍惚。
粱屿澈会不会回京市?
他们已经整整二十多天没有联系了。
就连寄出去的信也没有回信,即便是一封电报也没有。
宋栀晚捏着车票的指尖隐隐泛白,她长舒了一口气,迈步向外走去。
给粱屿澈的时间限制就要到期,如果他再不来,以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兄妹三人往家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看到趴在沙发上哭得昏天黑地的沈家旺。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周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进了老猫。
宋栀晚三人站在门口,怔愣看着趴在沙发上的沈家旺。
只见他坐直了身子,一双眼睛早已哭肿眯成了一条缝,他站起来,一八五的大高个却张开双手,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向沈家铭扑来。
沈家铭瞬间举起双手,刚想往后退,却被沈家旺死死抱住。
“哥!她骗我!她为啥要骗我啊!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她,又给她花钱又给她找工作,结果在别人那儿,她……”沈家旺深吸一口气,却险些没喘过来。
一声闷哭像是老黄牛一样,震得众人纷纷捂住了耳朵。
“她,她说我是狗!”沈家旺无助地哞了一声。
今天他气冲冲去找了同学,得到的消息却是,自己对宋软软穷追不舍,又经常骚扰,在同学语重心长拍着他的肩膀时,沈家旺依旧不可置信。
只是回到家他才放声痛哭。
沈家铭被小弟折磨得有些烦,无奈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嚎叫了,你看清了不就行了?赶紧撒冷的睡觉去,等会儿街坊邻居找过来了,以为咱家偷偷杀猪呢!”
沈瑶瑶依在宋栀晚的身上,无奈地白了一眼沈家旺:“活该,都说了她不好,还非得跟个狗一样追上去。”
话音刚落,来自宋栀晚的审视便从头顶落了下来,宋栀晚挑了挑眉:“你从前,可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闻言,沈瑶瑶讪讪一笑,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在宋栀晚的肩头拱了拱:“哎呀,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嘛,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好姐姐。”
沈瑶瑶虽是个墙头草,可倒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倒也蛮可爱。
哭声渐渐停止,兴许是沈家旺哭累了。
关上灯,宋栀晚便沉沉睡去,这一天,真是累死个人了!
好在,结局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