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晚眉心紧蹙,对于祖父态度,她有些不理解。
她只是想要尽孝。
“听我的,你留在京市,以后有出息了把我这把老骨头接去京市,我也好跟你沾沾光,好不好?”
老爷子那双沧桑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引得宋栀晚也有些哽咽。
她没有再执拗,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您。”
话音落下,房间归于平静。
蓦地,大门突然被打开,沈家铭搓着手进门来,脸上一阵说不清的笑容:“晚晚,外面有热闹去看看不?”
还没等宋栀晚开口,沈家铭便抓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街上,一男一女抱着行李匆匆跑着。
宋栀晚定睛一看才看清楚了两人的模样——这不就是宋建国和柳眉吗?
当初找上门来有多不要脸,现在就有多狼狈。
只是他们怎么突然跑得这么急?
不远处,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啥意思啊,当初是你撺掇着我们家老太太来要房子,现在房子没拿到,又得赔钱,不赔钱还要坐牢,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就别想走!”
人群中,宋软软尴尬地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任凭自己多用力也是于事无补。
“我也是受害者,你们去沈家找宋栀晚,是她让我弄的!”宋软软妥协般的开口,却又是一如既往地将所有屎盆子扣到了宋栀晚的头上。
只是这次,这些人却不听她的话了。
“我才不管什么宋栀晚宋栀早的,我就只认你,你要么赔钱,要么就给我婆婆去坐牢!”
叽叽喳喳的话一人一句,夹杂着毫不客气的唾沫星子,星星点点的就要把宋软软吞噬。
她试图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被这群无赖拖着往警局走。
沈家铭轻咳一声:“恶人自有恶人磨。”
宋栀晚双手抱胸,依靠在大门前,看着不远处的情形,唇畔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这群无赖的脑子,要是找到宋软软头上,早就猴年马月了。”
沈家铭目光怔愣:“你跟他们说的?”
宋栀晚抬了抬头:“不算,算是给他们指了条路?”
“反正他们心里都没什么好点子,相互磋磨呗那就。”宋栀晚耸了耸肩。
这架势,想来没有个五六七八天是结束不了了。
她转过头去:“明天我就去京市了,如果宋软软再来家里麻烦,你可千万不要让她进门!”
“放心,家里有瑶瑶,不会的!”沈家铭淡淡一笑。
这句话实在是没错。
收拾好了行囊,今夜就是在哈市的最后一夜了。
宋栀晚却一夜都没有睡好,清晨就被吵醒了。
天还没亮,炊烟早已在空中飘**。
“吃饭吧,吃完饭我和瑶瑶送你去车站。”